陈十一叹气。
“但也不能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吧。”
她望着窗外飘零的雪花,轻声说道。
“士兵守护边疆,击退敌寇,他们的朝廷却粮草不,上面的那位,真不是个东西。”
莫寻烟捂着陈十一的嘴道。
“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命了。”
陈十一眼眸坚定。
“朝堂上,都在明哲保身,谁都靠不住,那么就让民众向当今高高在上的那位讨个说法。”
莫寻烟惊诧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夜里,陈十一持笔给裴珞疏去了一封信。
民是水,君是舟,民可载舟亦可覆舟,西北之战,粮草未,可用京都之道口口相传,迫使朝廷摒除私怨,以边疆安宁为先。
裴珞疏收到信后,端详了几遍。
扶风问道。
“姑娘说些什么?”
裴珞疏笑了一声。
“她啊,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扶风挠了挠头。
“不懂。”
“你去京都传个消息开来,说边境在打仗,没有粮草,有的商贾自筹粮草,要送往西北保家卫国。”
“哪个商贾这么大方?”
裴珞疏赏了他一个板栗。
“有的,这两个字没听明白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商贾呢?”
扶风恍然大悟。
“不会是姑娘吧?”
裴珞疏愣了一下,摇头笑道。
“估计就是她了。”
“姑娘不会把她准备卖的粮食全部给了蓝家军吧?”
裴珞疏又拿起了书。
“给了就给了,多大点事,”他又疑虑起来。“也不知道她够不够,要不要想个办法给她再弄点过去。”
扶风劝道。
“我觉得不用了,向朝廷讨要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