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
温之衡很是不解。
“什么银票?”
“玉茗茶庄开业,经过侯府邀请过来的客人,总共两百二十八位,购置茶叶总银钱为二千七百八十两,你派护卫一直护着我,这三年来,折算五千两应该也够了,礼品钱就不算了,我也没收,盒子里总共八千两银票,希望你能收下。”
温之衡沉默了半晌,心内的火被陈十一泼的冰凉。
“陈十一,你什么意思?”
“侯爷,我不能平白无故受你的恩情,我银子也不多了,你别嫌少。”
“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陈十一肯定地点头。
“是的,我要与你划清界限。”
“所以,你选他,舍弃我了?”
陈十一沉凝半晌。
“大少爷,我从未选择过你,所以谈不上舍弃。”
“你说什么?”
陈十一想了很久,抬眸坚定地问。
“大少爷,你真的喜欢我吗?”
温之衡双眸尽是破碎。
“陈十一,你难道不知道吗?”
陈十一点点头,随即问道。
“大少爷,我叫陈十一,你可记得我生辰是几日?”
“我与你相处不下四年,你可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我与你同桌吃过几百上千次饭,你能否记得,我最常夹的菜是哪一道?”
温之衡脸色蓦地苍白,没有作声。
“可我记得你的生辰,我也知道你平日最爱穿的是黑色衣衫,滚着金边,绣着祥云纹的那套,我知你最爱吃的是乌鱼,要加了足量的姜炖汤喝,我也知道,你爱用的是墨籽玉簪,你常说,簪得不松不紧,甚是舒适…”
“可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没有我这个一直说不喜欢你的人,知道得多。”
“这些都是小事,你也对我很好,月影轩中,尽是华丽的衣衫,做事得了赏,给我带回最昂贵的珍珠,甚至,准备成亲的时候,嫁衣都是最时鲜的布料。”
“可是,大少爷,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温之衡喏喏地问道。
“难道,那个人就比我做得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