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陈十一看着呆滞的福大笑了。
“你不是查到饮鹤楼的东家与振兴镖局的二当家有交情,饮鹤楼帮他在沁韵楼放了火油?”
“他放我的火,我自然也可以放他的火,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福大冷笑。
“你知道京都是什么地方吗?天子脚下,那是守备最森严的地方,如果京都出了一点命案,都是要追查到底的,何况是一场大火?”
陈十一勒停了马,看着不远处京都巍峨的城门。
城墙上的士兵,正在交换班次,一个个井然有序,红色的旗帜翻飞,猎猎作响,城墙青砖陈旧,渗透岁月的沧桑。
雄伟守候的围城之中,究竟有着怎样的藏污纳垢?
“打探到了吗?”
包厢的门被打开,福大的身影现了进来。
“下次别让我去那些地方,真够恶心的。”
福大扫了扫衣袖上,似乎嫌弃得很。
陈十一笑了。
“那你倒是愿意和伯渊说话。”
福大眉头微皱。
“那是自己人,能一样吗?”
陈十一挑了挑眉。
“言归正传,饮鹤楼的东家一般什么时辰在?”
“大概黄昏过后,那个时候灯火通明,正是生意好。”
陈十一点头。
“好,天一黑我们就动手吧。”
福大摸不着头脑。
“动手,动什么手?”
“放火啊!”
福大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何放,怎么放,什么都没准备!”
“你看…”
陈十一指着饮鹤楼的位置。
“京都地势平坦,每家每户应该都留有排水沟,屋浅外深流入大街的沟壑之中,现在未下雨,沟中无水,我只需把饮鹤楼外面的排水沟堵上,再倒入火油,那么火油就可以由下往上蔓延至饮鹤楼内院的排水沟…”
福大惊恐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