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几封书信看完之后,又按照原样放回。
“把这里恢复成原样,金银什么都不要动,我们快些出去。”
福大不解的问。
“为何?杀人,不是为报仇,就是为钱,拿了又怎样?”
“就当是报仇杀的吧,等会出去我和你们解释。”
出去后,裴珞疏把所有的钥匙都放回原位,带着福大和扶风翻墙骑马,直奔令余山庄。
“金银为何不能动?”
“这不是振兴镖局的金银,而是京都某个位高权重的人的,我打开书信,里面已经登记了金银多少,少了一块,若是他们来寻,定会找到某些蛛丝马迹,我们只怕后患无穷。”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被人杀,说不定那些人也会追根究底,你我一样会很麻烦。”
“不,振兴镖局后面的人,派人过来,看到满院子的人都死了,但他们的财物都还在,那说明他们的下意识就会认为这就是仇杀,如若为了钱财,整个院子的人应该都会搜遍,而不是只丢那里的银子。”
“真是太可惜了,本以为财了呢。”
裴珞疏笑了一声。
“那些钱财都是抢夺来的,晦气得很,拿回来也只有倒霉的份。”
福大冷冷地问了一声。
“姓裴的,那些信究竟写了什么?”
裴珞疏勒停了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封信的内容是登记金银珠宝的名称和数量,还有两封,是几清词名曲,你要我念给你听吗?”
黑夜中,福大冷哼了一声。
“你又在胡说八道。”
“是真的,你怎么不信我?”
“信你?我宁愿相信这世间有鬼。”
“那我念给你听。”
“滚开。”
陈十一醒来的时候,裴珞疏依旧守在她床前。
她眉头轻蹙。
“你一夜都没休息吗?”
“休息了,才醒没多久。”
陈十一很是疑惑,起身的时候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裴珞疏咬了咬唇角,双眸氤氲着水汽,他慢慢靠着陈十一的肩膀。
“嗯,好疼。”
陈十一忙问道。
“伤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