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珞疏叹了口气。
“十一,是我实力太弱,以至于给你留了祸患。”
“别这么想,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不依靠任何人,到了现在的位置,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说,那些匪徒从一开始就已经与我结怨,同你没有关系。”
裴珞疏和曦地笑着。
“好,我知道了,你再睡会,其他事情有我。”
等陈十一再次入睡,裴珞疏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走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
门外,扶风跪在福大面前,他的脖颈上,架着福大的剑。
“师兄,你饶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福大冷笑一声。
“还敢有下次?”
扶风见裴珞疏出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
“公子,快救命啊。”
裴珞疏眨了眨眼。
“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我也不好插手。”
扶风心想,公子,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福大似乎了善心。
“陈十一说,你来了京都任职,就劝说你把解药给我,你说呢?”
裴珞疏一听,忙回道。
“自然,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下次来了,一定给你奉上解药。”
搁在扶风身上的剑,终于撤了下来。
裴珞疏走进另一个房内,没过一会儿,就把身上的蓝衫换成一身白衣。
“公子,你要去哪里?”
裴珞疏笑了。
“还能去哪,那一群人不除,我如何向十一交代。”
扶风很是担忧。
“他们人多势众,且武功高强,你自己孤身一人前往,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扶风,即便知道了实力的悬殊,也不能不去,否则我就是直接把十一的命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这次是火,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等着她,什么朋友,什么依靠,都没有自己亲自动手靠得住。”
福大看着裴珞疏带着扶风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二是振兴镖局二当家的随从,平时机灵通透,颇得众人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