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笑了。
“行了,出了问题解决就行,你也许久没有回来,别愁眉苦脸的。”
傅旭文笑着点头。
精美的菜肴热气腾腾地,缥缈的烟飘荡,看不清楚桌上每一个人的眼神。
陈十一给傅旭文添了汤,语重心长地问。
“旭文,你最近银钱还够用吗?”
傅旭文忙震惊地抬头,眼眸中尽是慌乱。
陈十一很是平静,百灵递过来一个盒子,她把盒子递给了傅旭文。
“这里有五千两,你想要添置什么,或者想送点什么给惋怡,怎么花都行。”
傅旭文接过盒子,手都有点抖,双眸尽是愧疚,觉得很是对不起陈十一给他的信任。
他接过盒子,又走到一旁给陈十一下跪。
“阿姐,旭文愧对你的信任,我从玉茗山庄支取了现银,但没有及时告知,总觉得到了年底,应是能把银钱补上,还请阿姐责罚。”
陈十一扶起傅旭文。
“起来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如若以后没了银钱,只管同我说,从我这里支取,好吗?”
傅旭文重重地点了头。
百灵却在一旁疑惑地问道。
“旭文,我记得阿姐给你的银子可不少吧,怎么都花完了,还要在玉茗茶庄支取银子,我想想,究竟要怎么个花法才能把银子挥霍成这样?”
一旁的伯渊撩了撩他的丝,眼眸轻佻道。
“几千两,还是万两?若是我,一个晚上就能花得干干净净的,买一匹千两银子的碧罗纱,玉器古玩店,随便挑一个成色好点的,也得几百上千两,还别说各种各样的饰,金银玉器…再说,沁韵楼成色最好的琥珀价钱都近万两。”
百灵接话道。
“这是你的花法,但惋怡是个简朴的姑娘家,如何会懂这些,能穿上一套百两的绸缎,干活都怕弄脏了衣裳。”
陈十一静静地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傅旭文。
“好啦,别说了,菜都凉了。”
她夹了菜给傅旭文碗中,轻柔地安抚道。
“旭文,你的银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必理会他人,但我觉得太过大手大脚花银子也是不妥的,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急用钱的事情,手头上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傅旭文嘴角含着笑意。
“旭文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