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怡又悲切地说道。
“算了,是我不懂事,我只是听别人说那里的菜好吃,想同你一起享这趣味,如今…”
傅旭文看到她这个样子实在心疼。
“好,好,你别哭了,我们去还不行吗?”
惋怡这才破涕为笑。
“旭文哥哥,你是这世上最心疼我的人,也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金膳堂确实富丽堂皇,诱人心智。
许是享了这富贵生活,又有心爱的人相伴,傅旭文多喝了几杯。
回来的时候还是惋怡搀扶着他。
她把他扶到卧房休息,又打了温水给他擦脸。
“旭文哥哥,你现在好受些了吗?”
傅旭文只是有点晕乎的,意识还比较清醒。
“天色太晚了,惋怡,我这个样子,怕是无法送你回家,我派人送你回去。”
惋怡之前乖巧的神情瞬间不见了,此刻,昏黄的烛光映着细腻的脸庞,眼眸撩过一丝妩媚,整个人恍若一只勾人心魄的小妖,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她解开领口的盘扣,肩颈露出瓷玉般的肌肤,抓过傅旭文的人贴在她暖馨的柔软,娇媚地在他耳旁轻喃。
“旭文哥哥,惋怡今晚留下来陪你。”
傅旭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的手贴着的地方滚烫,连着自己的心也滚烫起来,全身燥热得不行。
他是个男人,特别是带着酒后的醉意,心爱的又柔又美的姑娘投怀送抱,他如何把持得住。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对的,她还在服丧。
傅旭文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惋怡,别这样,快把衣衫穿好,免得着凉,我去喊人送你回家。”
惋怡哪里甘心,她迅褪下自己的衣袍,往傅旭文身上扑了上去。
瞬间,傅旭文被情潮淹没他的理智,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守孝三年,都已经顾不得了。
他此刻只知道,在床地之间,挥他男儿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