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基地加固。”
徐枫顿了顿。
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把通天塔……”
“给我修到天上去!”
灯光惨白。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出嗡嗡的电流声。
那不是普通的灯。
那是高频紫外线杀菌灯。
照在人身上。
有一种灼烧感。
徐枫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这种刺痛感很提神。
他手里的电焊枪喷出蓝色的火苗。
滋滋。
焊锡融化。
滴落在精密的电路板上。
那是哮天犬的大脑。
或者说。
是它的中央处理器。
此刻。
这颗“大脑”被拆得七零八落。
像是一盘散乱的意大利面。
只不过面条是光纤。
酱汁是冷却液。
“第3o42次尝试。”
徐枫的声音沙哑。
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
没喝水。
没上厕所。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几下。
他的视网膜上。
数据流疯狂刷屏。
【逻辑锁未解开】
【底层协议拒绝访问】
【神性代码加密中】
这只狗。
很倔。
哪怕被拆成了零件。
它的核心代码依然在抗拒。
那是来自天庭的骄傲。
是神造物的尊严。
“傲慢。”
徐枫冷笑。
放下了电焊枪。
拿起了旁边的各种工具。
那是一把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