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方律师微微一笑。
&esp;&esp;“谭小姐,这款香水里含有麝香,麝香,是雄鹿散发出来吸引异性的香味,而含有麝香的香水则具有催情的作用。”
&esp;&esp;“你的朋友说你并不喜欢参加酒会,而当晚您却参加了,并精心打扮喷了和往日不一样的香水,是否是因为你知道,我的当事人在酒会上,您故意喷这种香水,故意诱导我的当事人,再有预谋的控告我当事人性侵!”
&esp;&esp;随后律师拿出手机放映当晚酒会的视频。
&esp;&esp;“大家可以看到,当晚谭小姐与我当事人相谈甚欢,对于我当事人的碰触也并没有拒绝。”
&esp;&esp;“不过我想请大家注意的是,原告脚步的动作。尊敬的审判长,我请求由心理专家来向我们拆解这个动作。”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许韫心底那股隐隐的不安开始躁动。不是因为她现在在庭上处于劣势,是她觉得,整个案件处处带着意味不明的不简单。像是她漫步在森林,突然出现只小鹿引着她走向深处。
&esp;&esp;“谭小姐的这个动作,被称为——shoe&esp;fondle,在心理学上被认为是一种诱惑性行为,带着勾引的意味。”
&esp;&esp;在心理专家话语落地的一瞬间,许韫的思绪打通。她知道不该这样,可她就是意识到,她的委托人,声称被性侵的谭可琳,也许真的存在——下一秒许韫的思绪就被法官打断。
&esp;&esp;“原告律师,你有什么要说的?”
&esp;&esp;没有了办法,许韫能做的是相信她的当事人,继续按照先前的语数陈述,传唤证人。
&esp;&esp;
&esp;&esp;办公室里,徐珂将手机掷在办公桌上。
&esp;&esp;“我当初就是看中你聪明,能够审时度势,知进退,你看看你现在,头脑发热,逞一时冲动!有了点成绩就忘乎所以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性侵的案子你一定要慎重!业内多少人不接这种案子,你倒好!”
&esp;&esp;说着,她又按耐下脾气,撑在办公桌上,苦口婆心起来。
&esp;&esp;“现在证人和当事人一起改口,当庭反咬说是你指使。妨碍作证罪,你现在不止律师证要被吊销,还面临牢狱之灾。”
&esp;&esp;许韫坐在椅子上,沉静像是躯壳。
&esp;&esp;“这事不简单。京市那么多律师怎么专程来找你,前脚还信誓旦旦现在一点征兆没有就改了口。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邓家人报复你?”
&esp;&esp;“应该不是。”许韫摇摇头。
&esp;&esp;“不是?”
&esp;&esp;徐珂惊叹,无可奈何,说到邓家,又是一声叹气。
&esp;&esp;“我看你啊,好好的康庄大道在面前不要,还硬是把人得罪了。你才多大?之后的路不要走了?要我说,好好去认个错,低个头,趁年轻别犯傻。有什么非得势不两立,鱼死网破的?”
&esp;&esp;也不知许韫听没听进去,只一直低着头,许珂还继续说着话。
&esp;&esp;“眼下闹出现在这个局面,谁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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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韫没想到谭可琳还会来找她。看到许韫后,她一如既往的笑,像是之前法庭转口反咬都不存在。
&esp;&esp;“许律师。”
&esp;&esp;“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没必要再来找我。”
&esp;&esp;“许律师,我对你欣赏是真的,只是遗憾我们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事。”
&esp;&esp;她看着确实叹惋,许韫忍不住问她。
&esp;&esp;“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和他们谈价,至始至终都在骗我利用我?”
&esp;&esp;“你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她有些诧异,接着反应过来,淡然一笑,那笑像是释然。
&esp;&esp;“不是。”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