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
“嗯?”
“三个村庄的人……怎么样了?”
我刚想回答,手环突然震动——不是警报,是状态更新。
我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们……”我抬起头,难以置信,“他们脱离了危险。”
小禧也愣住了。
“什么?”
“不是稳定,是脱离。”我看着那些数据,“情绪污染指数正在下降,求生意志正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强。好像……好像有人在帮他们。”
小禧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泛着光芒的手。
“是我?”她喃喃,“我压制绝望的时候……”
“不只是压制。”琉璃的声音响起,“你反向输送了希望。那些灰色波纹被收回时,带回了你体内残留的‘希望尘’。三个村庄的人,等于被你的希望‘接种’了。”
小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只是想控制住外泄的绝望。
她没想到,那些绝望被收回的路上,会裹挟着她体内正在吸收的“希望尘”,反向注入那些被污染的人。
误打误撞。
但有效。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
那个方向,是三个村庄的方向。
“他们还虚弱。”我说,“但活下来了。”
小禧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星回。”
“嗯?”
“我要去深海方碑。”
我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琉璃的印记,有刚恢复的能力,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决心。
“又要冒险?”我问。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温热,稳定,带着那枚未完成戒指的光。
“弟弟,”她说,“我必须做。”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笑了。
“我知道。”
———
老金已经透明到几乎只能看见轮廓。
他站在方尖碑门口,看着外面的金色花海。
“我陪你们到海边。”他说,“然后……我就该走了。”
小禧走到他身边。
“老金……”
“别说了。”他摆摆手,那个动作让他的手差点消散,“我等了七十年,终于等到今天。该做的都做了,该见的都见了。再不走,队长该骂我了。”
他转头看向她,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有一个笑容
“琉璃在你体内,替我照顾好她。”
小禧点头。
老金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