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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记忆写入与身份混淆（第8页）

“为什么？”

“因为收集者想要的是‘沧溟的父爱样本’。”我冷冷地说，“他想看一个完美的、神性融合度1oo%的、拥有完整沧溟记忆的克隆体，如何在危机中激出父爱。”

“那我就给他看。”

“我要你深度扮演沧溟。让他相信，记忆写入成功了，你真的认为自己是沧溟，你完全继承了那份父爱。”

“然后，在采集日——也就是清除协议倒计时结束的那天——我会让他来‘采集’。”

o1号的眼睛瞪大了“那是陷阱？”

“是的。”我点头，“陷阱的核心，是你。”

“收集者会靠近你，连接你的大脑，开始提取样本。而在那个瞬间——在他最专注、防御最薄弱的瞬间——我会用麻袋反向入侵他的系统。”

“不是破坏。是提取。”

“提取他的‘观测者权限’。”

o1号倒吸一口冷气。

观测者权限——那是宇宙观测者组织赋予成员的最高级访问权，能解锁几乎所有协议限制，能访问中央aI的核心数据库，甚至能……修改某些底层规则。

包括克隆体的自毁协议。

“用那个权限，”我继续说，“我可以解锁你所有的限制模块。37个情绪模块全部开放。清除协议永久取消。你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但代价呢？”o1号问，声音在颤抖。

我沉默了几秒。

风在呼啸。

然后我说

“代价是，你需要深度扮演沧溟。可能需要……沉浸到几乎忘记自己是o1号的程度。”

“因为收集者不是傻子。他是观测了七百年的存在。任何表演的瑕疵，都会被他识破。”

“而如果表演失败，他会提前启动清除协议，或者……更糟。”

o1号看着脚下的深渊，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我，星空漩涡的眼睛里，有一种决绝的光。

“那如果……”他问，“任务结束后，我忘了说‘我是o1号’怎么办？”

“如果……我沉浸得太深，真的以为自己是沧溟了呢？”

我看着他，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但我没有回避。

“那我会把你拉回来。”我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无论多少次。”

“我会每天提醒你。会在你迷失时叫你‘o1号’。会用我们的八天记忆对抗他的三百年。”

“但最重要的是——”

我握住他的手。

“——你需要自己记住。”

“记住你是谁。”

“不是工具，不是实验体，不是沧溟的副本。”

“是o1号。我的弟弟。一个想成为‘人’的存在。”

o1号的眼睛湿润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立正——那个动作很机械，很o1号。

“指令接收。”他说，声音平板，但眼神坚定，“接下来十九天，学习扮演沧溟。每晚睡前，必须说三遍‘我是o1号，我在执行任务。’”

他顿了顿，然后问

“但姐姐，如果任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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