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
“我想像他一样。”
不是“我希望成为他那样”,不是“我打算模仿他”。
是“我想像他一样”。
一个主动的、自“自主认知模块”的愿望。
我伸出手。
不是结晶右手,是左手。
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头很软,有点凉,但触感真实。
“你会找到自己的方式的。”我说,“不一定要像他。做沧阳就好。”
他闭上眼睛,像在感受这个触碰。
“嗯。”他轻声说,“沧阳。”
我在隔离间里多坐了一会儿,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系统可能终于进入了低功耗的“睡眠模拟模式”。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月光下,少年沉睡的侧脸。
那么安静。
那么像……一个普通的、刚刚获得名字的、正在学习如何成为“自己”的少年。
我关上门,走回前厅。
沧曦还在等我,裹着毯子,缩在沙里。
“姐姐。”他说,“那个匿名信息……”
“我知道。”我坐下,“我们需要验证。但不能打草惊蛇。”
“你觉得沧阳哥哥知道吗?”
我看向隔离间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如果他是诱饵,那他自己可能也是被利用的棋子。我们需要更小心,但也不能……放弃他。”
沧曦点头,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
“我们一起。”他说。
窗外,夜深了。
月亮隐入云层,荒野的风穿过防风林,出呜呜的声响。
而在诊所的隔离间里,一个刚刚被命名为“沧阳”的存在,正在他的数据海洋深处,触碰一个加密的记忆包。
包的外壳冰冷坚硬。
但核心,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
温暖。
像遥远的星光,穿过三十七年的漫长沉睡,终于抵达了等待的瞳孔。
而那双眼睛——那双金色的、可能被监视的眼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不是程序模拟。
是盐分、水、和某种尚未被定义的化学成分,从泪腺分泌,划过苍白的脸颊,落在枕头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系统日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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