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室的门被暴力撞开。
不是滑开,是炸开。金属门板扭曲着飞进来,砸在对面的墙上。艾文冲了进来,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种完美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愤怒和……恐惧。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虹膜深处的闪电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疯狂跳动。他手里拿着一个仪器,屏幕上的波形图正在疯狂报警。
“你们在激活什么?!”他吼道,声音不再是温和的播音腔,而是尖锐的、失控的嘶喊,“这是什么频率?!我从没在系统里记录过这种频率!停止!立刻停止!”
他身后的克隆人士兵涌进来,手里的武器全部对准我们。但艾文甚至没有等他们行动,自己就冲了过来,伸手抓向晨星的胸口——目标是那颗刚刚修复完整的结晶。
晨星动了。
不是闪避,是迎击。
他第一次,完整地、主动地操控了结晶的力量。
没有复杂的动作,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没有和我相握的手——掌心朝向艾文。
结晶的银光再次爆。
但这次不是温和的光芒,是凝聚的、有形态的力量。银光在他掌心前方汇聚、拉伸、塑形,形成一面巨大的、边缘锐利的盾牌——不,不是盾牌,是刀刃。一面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半透明的银色弧刃。
弧刃向前斩出。
没有声音,只有光的轨迹。
艾文前冲的身体猛地停住,险之又险地向后仰倒。弧刃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斩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纯白的墙壁像豆腐一样被切开,切口光滑如镜,深达半米。墙后的线路和管道暴露出来,火花四溅。
克隆人士兵开火了。
不是子弹,是蓝色的能量束。密集的光束射向晨星,但他只是微微抬手,另一面弧刃在身前展开,将所有光束折射、弹开。被弹开的能量束在房间里乱窜,击穿墙壁,打碎监控镜头,引连锁爆炸。
警报声响起。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
整个堡垒在震动。
晨星站起来,拉着我的手。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银色,瞳孔深处有细小的光点在旋转,像微型星系。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姐姐,”他说,“我们去底层。去父亲的实验室。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迈步向前。
艾文爬起来,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不可能……结晶的完整度……权限转移……沧溟那老东西……他算计我……”
晨星没有看他。
他只是向前走。
克隆人士兵试图阻拦,但晨星只是抬起手。这一次,不是弧刃。是无数细密的结晶丝,从他背后延伸出来,像银色的羽翼,又像无数触手。结晶丝刺入士兵们的身体——不是攻击肉体,是直接侵入他们的控制芯片。
士兵们僵住了。
眼睛里的金色光点熄灭。
然后,他们齐刷刷转身,武器对准了艾文。
“不……”艾文后退,“你们不能……系统需要我……农场主不会允许……”
“农场主?”晨星重复这个词,声音冰冷,“那就让它们来吧。”
他拉着我,走出会面室,走进一片混乱的走廊。
警报在嘶鸣,克隆人士兵在互相开火——一部分仍然忠于艾文,一部分被晨星控制倒戈。能量束在狭窄空间里交错,墙壁千疮百孔。
我们朝着老金地图上标记的路线前进。
向下。
去堡垒的最底层。
去父亲真正的实验室。
去面对那个最终的选择是否启动终焉协议,是否用忘记父亲,换取这个世界的自由。
而在我手中,晨星的手握得很紧。
很紧。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或者,像抓住即将燃尽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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