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涅盘重生之盲眼圣女 > 第29章 暴动与牺牲(第4页)

第29章 暴动与牺牲(第4页)

一个年轻女工坐在床边,见她睁眼,激动地跑出去喊人。

陆明走进来,左臂打着绷带,但气色好多了。他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

“工厂废了,”他说,“营长死了,管理员全跑了。工人们拆了控制台,毁了熔炉,打开了所有门。大部分人已经离开,去附近的聚居点。有些人留下,照顾伤员,清理现场。”

小禧艰难地坐起。身体像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孩子呢?”

“安全。他父亲昨天来接他了——原来他父亲在另一个劳改营,听到消息后赶来的。”陆明顿了顿,“你救了两百一十七个人。其余的人……毒气效应是永久性的,但至少他们还活着。有几个前情绪捕手学徒正在想办法,看能否逆转损伤。”

小禧点头。她看向腰间,玻璃管全空了。

“进度?”

陆明帮她调出糖果的界面。进度条显示“37”。下面有小字说明“检测到紧急协议启动,消耗所有已收集共鸣尘。保留前三尘(悲伤、恐惧、喜悦)的‘记忆图谱’,可加重新收集。愤怒尘需从头开始。”

四个月的努力,归零。

但她不后悔。

“接下来怎么办?”陆明问。

小禧看向窗外。远处,锈铁峡谷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工厂的烟囱不再冒烟,像死去的巨兽的肋骨。

“方尖碑,”她说,“营长的记忆里,新老板在那里等我。”

陆明沉默良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放在她床边“这是我昨晚写的。我要离开了。”

小禧展开纸。字迹潦草但有力

“小禧我去联络其他幸存学徒。营长记忆中的‘纪元重启协议’,我在古老的文献里见过片段。那不是简单的情绪收割。理性之主建造方尖碑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平衡情绪——那是后来编造的故事。最初的目的,是‘封存’。”

“封存什么?”

“文献残缺,但提到一个词‘情绪奇点’。当七种基础情绪都达到绝对纯度,并以特定比例混合时,会触一个不可逆的进程所有人类情绪将被抽离,汇聚成一个独立的意识体。旧纪元将终结,新纪元开始——一个没有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理性的纪元。”

“高礼帽男人,可能在试图完成理性之主未竟的工程。但他或许不知道,或者不在乎情绪一旦被抽离封存,人类将失去创造、爱、同理心……甚至失去生存意志。我们会变成行尸走肉。”

“方尖碑下面不止有情绪矿脉。还有‘封存之井’。如果我猜得对,新老板想打开那口井。”

“我去找帮手。你恢复后,去泪城找一个人她叫‘织梦者’,住在旧城区下水道。她知道如何进入真正的方尖碑核心。”

“保重。你父亲会为你骄傲。”

纸的末尾,画着一个简易地图,标注着泪城下水道的入口。

小禧叠好纸,塞进怀里。麻袋已经化成灰,但母亲的爱以另一种形式留下了——那些被她救下的人,那些开始新生活的人。

她下床,腿还有点软,但能站稳。

窗外,工人们正在清理废墟。一个年轻男人在教几个孩子用废铁片做风铃,敲打声不再代表愤怒的劳动,而是轻快的节奏。

小禧深呼吸。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第十五章暴动与牺牲(沧溟)

周日。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压在劳改营上空,像一块浸满脏水的抹布。空气中硫磺和绝望的味道比往日更浓,混合着一种诡异的甜腥——那是情绪催化剂过量挥的气味。从清晨开始,囚犯们脖子上的项圈指示灯就频繁闪烁,大部分时间停留在黄色和红色之间,像一群即将引爆的炸弹。

我蜷缩在营房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银。体内的糖果在烫,那不是温暖的烫,是警告的烫。它指向地下,指向方尖碑,指向那股已经积累到临界点的愤怒洪流。

暮钟昨天傍晚偷偷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炭笔画着简易的地图d区仓库、伪装通风井的位置、管道走向、以及地下空洞的大致结构。纸片边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忏悔会后三十分钟,”他当时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守卫会松懈。但你要快。如果被‘清除协议’锁定,没人能活着出去。”

清除协议。我偷听过守卫的闲聊,那是营长权限内的最高镇压手段,具体内容没人知道,因为见过的人都没能开口描述。

清晨六点,刺耳的集合哨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囚犯们像提线木偶一样起身,排队走向中央空地。今天的队伍格外安静,连呼吸声都压抑着。我走在队伍末尾,用新获得的感知能力扫描着周围。三百二十七个心跳,大部分急促而不规律,像困兽的撞笼。愤怒的情绪已经浓到几乎凝结成实体,暗红色的情尘在空中盘旋,被无形的力场牵引着,流向地下。

高台上,营长今天格外精神。他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拿着那个平板电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在他身后,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手里的不是普通电击棍,而是实弹步枪。

“又一个净化日。”营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种做作的庄严,“让我们看看,今天谁有幸获得……彻底的解脱。”

平板电脑上的数字开始滚动。

台下的人群屏住呼吸。我感觉到暮钟站在我左前方大约五米处,他的心跳异常平稳,像早已接受了某种结局。

数字停住。

“d-12号。”

不是暮钟。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他被拖上高台时没有挣扎,只是茫然地看着台下,眼睛里空荡荡的。

营长照例扫描、质问、然后挥手。

注射器扎进颈侧。暗红色的液体推进去。

年轻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但和上次那个女人不同,他没有嚎叫。他只是张大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开合嘴唇,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他的表情在几秒钟内经历了数十种情绪的极端切换,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带着微笑的麻木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