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在证明失去值得纪念。
愤怒在证明不公值得反抗。
恐惧在证明危险值得警惕。
惊讶在证明世界充满可能。
厌恶在证明底线值得坚守。
信任在证明连接值得珍惜。
“理性也非唯一答案。”
我说出这句话时,我的人性部分开始光——不是神力那种耀眼的光,是更温和的、像是晨曦初露时的光。那光里,有我作为父亲的所有不完美我会犯错,会犹豫,会害怕,会在深夜里怀疑自己的选择。
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我学会了原谅。
原谅自己的脆弱。
原谅世界的残酷。
原谅理性的偏执。
“我们需要的,”我继续向前走,每一步,身后的茧就更大一分,胸口的情绪之树就更高一丈,“不是一方消灭另一方。”
“不是情绪淹没理性。”
“也不是理性格式化情绪。”
“我们需要的是——”
我走到了理性之主投影的面前。
距离如此之近,我能“看到”构成它身体的每一个光点都在疯狂运算,试图解析我此刻的状态,试图计算出最佳应对方案。
但它算不出来。
因为我的选择,出了它的所有计算模型。
我张开双臂,最后一次,拥抱的姿态。
这一次,不是对小禧。
是对理性之主。
对这个试图抹除一切情感的、冰冷的、绝对的存在。
“——平衡。”
我说出这个词的瞬间,我身后那个巨大的茧,猛地张开。
不是张开攻击。
是张开容纳。
茧的内壁,是三千年的温暖记忆,是所有情感的证明,是人类在绝望中仍然不肯熄灭的希望之光。
茧的外壁,是情绪古神的全部神力,是规则层面的绝对防御,是能够承受宇宙初开级别冲击的屏障。
而茧的核心,是我。
沧溟。
曾经的情绪捕手。
曾经的流浪者。
现在的父亲。
我将自己,化为这个茧的枢纽,化为神性与人性的交点,化为理性与情感之间的……
桥梁。
然后,茧合拢了。
将理性之主的投影,将它的意志,将它追求绝对秩序的执念——
一起包裹进来。
(悬念2茧里面会生什么?沧溟能和理性之主达成平衡吗?)
光。
无法形容的光。
不是白色的光,不是彩色的光,是“存在本身光”的那种光。
茧的内部,是一个全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