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涅盘重生之盲眼圣女 > 第2章 痛觉黑市(第2页)

第2章 痛觉黑市(第2页)

孩子小小的身体在夜璃怀里猛地一挺!喉咙深处再次挤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刮擦般的“呃——!”声!

夜璃再也顾不上隐蔽,她不顾一切地收紧手臂,死死抱住剧烈颤抖的小烬,用身体的力量压制着她,同时惊恐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苔藓上狂舞的幽蓝光点。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混乱、却又带着某种原始毁灭意志的“力量”,正不受控制地从女儿小小的身体里溢出,试图扑向那片苔藓!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峡谷深处,靠近商人消失的那个幽暗岔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叫!

“啊——!!!”

那声音撕裂了峡谷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利刃划破裹尸布!这叫声并非来自神经电极制造的虚假痛苦,而是蕴含着一种真实的、灵魂被撕裂般的、血肉被活生生啃噬般的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惨叫声,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小烬剧烈颤抖的身体!

孩子瞳孔深处猛烈燃烧的幽蓝鬼火,如同被冷水浇熄般骤然一暗!那股即将失控溢出的冰冷混乱力量猛地一滞!小烬挺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喉咙里的怪响戛然而止。她眼睛一闭,头一歪,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陷入一种无知无觉的昏沉状态。只有嘴角那僵硬的怪异弧度,依旧残留。

那片苔藓上狂舞的幽蓝光点,也如同失去了能量来源,闪烁了几下,迅黯淡、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璃惊魂未定地抱着再次“安静”下来的小烬,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猛地抬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

峡谷深处,那个幽暗的岔口,此刻正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的血腥和……焦糊气味?几个离得近些的黑市人群,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远离那个如同怪物巨口的岔口。

夜璃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死死盯着那片黑暗。生了什么?那声惨叫……是谁?和商人有关吗?还是……和小烬刚才差点失控的力量有关?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她的脊背:那株枯死的金属植物……那片苔藓上狂舞的幽蓝光点……小烬眼中燃烧的鬼火……还有那声突如其来的、真实的惨嚎……这一切破碎的碎片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她无法理解、却足以致命的联系?

商人最后那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眼神,再次浮现在她眼前。他看见了枯死植物的异常,他看见了她们母女。他不会放过她们。

夜璃抱紧怀里冰冷僵硬的小烬,蜷缩在冰冷的岩壁凹槽里,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无形而巨大的、名为恐惧的网,越收越紧。哑纪元的黑暗,远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冷,更致命。而她的女儿,似乎正站在那黑暗旋涡的最中心。

痛觉黑市

痛觉成了商品,神经成了货架。商人兜售虚假痛感,电极刺入颅骨。瘾君子大脑结晶化,沦为活体宝石。小烬在实验室意外现:最纯粹的痛苦,竟能杀死蔓延的金属植物。——当毁灭成为解药,谁敢吞下这剂毒?

---

锈蚀的钢铁、陈年的机油、还有某种浓得化不开的、金属缓慢腐烂时渗出的甜腥——这就是“铁锈巷”的底色。巷子深埋在“铸铁城”那庞大、臃肿、如同巨兽内脏般盘根错节的钢铁结构最底层。这里的光线不是被“给予”的,而是从上层无数缝隙、管道和泄露的冷凝液中艰难“漏”下来的,污浊、粘稠,像掺了油污的泥浆,勉强涂抹在扭曲的金属墙壁和锈迹斑斑的管道上。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带着金属碎屑的粘液,肺叶被无形的手攥紧,出沉闷的摩擦声。

巷子两侧,是歪斜、仿佛随时会坍塌的金属窝棚,用废弃的飞船隔板、扭曲的承压梁和不知名的巨大铆钉勉强拼凑。更多的“摊位”则直接开在巨大的、早已停止运作的管道裂口或废弃的阀门腔室里。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蠕动,大多佝偻着背,肢体不自然地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缺乏日照和浸泡在金属废气中的病态青灰。他们的眼睛,是这片污浊中最刺目的东西——浑浊的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非人的渴望,如同即将饿毙的鬣狗盯着腐肉。那是对“货”的渴望。对“痛”的饥渴。

小烬裹紧身上那件洗得白、边缘磨损得露出内衬纤维的灰色工装外套,竭力将自己缩进管道投下的一道狭窄阴影里。外套上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有机溶剂混合的气味,是她从上面那个勉强维持运转的“生态平衡维护站”带下来的唯一标识。她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被污浊空气灼痛的肺部。太近了。离那些燃烧着非人渴望的眼睛太近了。她能清晰地闻到那些人身上散出的、一种难以形容的“空洞”气息——不是汗臭,不是污垢,而是一种……内在被蛀空后留下的、冰冷的金属锈蚀味,混合着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劣质合成香料的甜腻。那是“货”的残留,是大脑正在晶化的预兆。

“新货!刚到的‘深寒冰狱’!纯度保证!带你体验绝对零度的灵魂冻结!”一个尖锐、如同金属刮擦玻璃的声音在几步外炸响,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小烬猛地一缩,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瘦得像金属骨架般的男人。他裹在一条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毯子里,毯子下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手背上密密麻麻地插着数根细小的、如同水蛭般的暗银色探针,探针尾部连着细若蛛丝的导线,最终汇入他胸前一个鼓囊囊、不断出微弱嗡鸣的金属盒子——神经电极的控制器。他的脸深陷在毯子的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块正在疯狂结晶的冰蓝色矿石。

他的摊位上没有实体货物,只有那个嗡鸣的控制器,以及控制器旁边一个敞开的金属小盒。盒子里,躺着几枚指甲盖大小、形态各异、散着幽幽微光的结晶体。它们有的像破碎的冰凌,折射着冰冷锐利的蓝光;有的如同凝固的琥珀,内部封存着扭曲的、仿佛在无声尖叫的阴影;有的则像粗糙的、布满尖刺的黑曜石,吸吮着周围本就不多的光线。这些,就是“货”的终端——大脑皮层过度“品尝”虚假痛感后,异化凝结成的“痛觉晶核”。是瘾君子们最终支付给“痛觉商人”的货币,也是他们自身存在的墓碑。

“嗤……‘深寒’?上个周期的垃圾了。”另一个更低沉、带着金属共振般嗡嗡声的嗓音响起,充满了不屑。声音来自巷子更深处一个巨大的、如同废弃锅炉般的金属腔室入口。腔室边缘,倚靠着一个“东西”。它勉强保持着人形轮廓,但身体的绝大部分,已经被一种半透明、闪烁着暗紫色幽光的水晶状物质覆盖、取代。它的头颅尤其恐怖,左侧太阳穴以上,完全被一块巨大的、内部仿佛有粘稠紫黑色烟雾在缓缓流淌的晶簇所取代。晶簇表面布满尖锐的棱角,折射着污浊的光线,投射下扭曲怪诞的阴影。只有右眼和嘴巴的一小部分还残留着人类组织的痕迹。那只残存的眼睛浑浊不堪,眼白布满污黄的血丝,瞳孔却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点,闪烁着一种非人的、极度饥渴的光芒。它的声音就是从那张勉强还能开合的、残留着干裂皮肤和晶化边缘的嘴里出的,带着水晶摩擦般的刺耳质感。

“试试这个……‘千刃熔炉’……”晶化怪物的胸腔深处出低沉的嗡鸣,它那只残留的人类手臂(手臂末端的手指也呈现出半晶化的僵硬)极其缓慢地抬起,指向自己头颅上那块巨大的、流淌着紫黑色烟雾的晶簇核心。那里,几根粗大得多的、如同荆棘般的暗金色电极深深刺入晶簇内部,电极尾部同样连接着一个更庞大、嗡鸣声更响、表面布满复杂管线和散热孔的控制器。“……真正……触及灵魂的……焚烧……和……撕裂……保证……让你……忘了……自己……是坨……会烂的肉……”它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伴随着晶簇内部烟雾的加翻涌,仿佛说话本身也在消耗着它残存不多的、非晶态的生命力。

小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盯着晶化怪物头颅上那枚巨大的、仿佛在呼吸的紫黑色晶核。那里面……是什么?是无数叠加的痛苦记忆?还是某个被彻底净化湮灭的意识最后的残响?她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痛”,才能将一个人扭曲、凝固成如此亵渎生命的模样。更无法理解,为何有人会像追逐甘泉一样,主动拥抱这种通向非人终点的酷刑。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极其痛苦的呜咽声从她藏身的管道阴影斜对面传来。那声音断断续续,如同破损的风箱在艰难抽动。小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过头。

一个男人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墙角,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他看起来比巷子里大部分“居民”要“新鲜”一些,至少皮肤还没有完全变成青灰色,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还算完整。然而,他的状态却濒临崩溃。他的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头皮,指甲缝里全是血污和碎。一根同样型号的暗银色电极探针,深深地刺入他左侧太阳穴附近的皮肤,探针尾部细小的导线连接着他怀里一个同样嗡鸣着的控制器。他紧闭双眼,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疯狂地转动、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出来。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肌肉痉挛着,鼻涕、眼泪和失控的口涎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和前襟。

“不……不要了……停下……求你……停下……”男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停下?”一个滑腻、冰冷、如同毒蛇在金属表面爬行的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起。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男人面前。他穿着剪裁合体、材质奇特的黑色长袍,袍子的表面如同活物般流动着金属熔液般的暗光,却又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非布非革的奇异质感。他的脸藏在宽大的兜帽阴影里,只有下半张脸露在外面——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薄得像两片锋利的刀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微笑。他的手上戴着同样材质的手套,此刻正优雅地、如同把玩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抚摸着男人怀里那个嗡嗡作响的控制器。指尖在控制器表面几个微小的调节旋钮上轻轻滑动。

“亲爱的顾客,‘蚀骨之拥’的体验才刚刚开始呢。”黑衣商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浸透了毒液的温柔,“你付的‘晶尘’只够前奏。想要停下这美妙的旋律?要么,支付更多的‘晶尘’……”他苍白的手指点了点控制器旁边一个敞开的、天鹅绒衬底的小盒子,里面躺着几粒米粒大小、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晶体碎屑——那是男人之前支付的部分“痛觉晶核”研磨成的粉尘。“……要么,就彻底拥抱它,让这痛苦升华为你灵魂的冠冕,凝结成更璀璨、更永恒的……‘宝石’。”商人兜帽阴影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男人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他太阳穴上那根随着痛苦加剧而微微震颤的探针。那目光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对即将收获“果实”的期待和评估。

男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后背,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声音在狭窄的铁锈巷里尖锐地回荡,却只引来周围几道更加贪婪、更加饥渴的注视。他抓挠头皮的双手力量陡然增大,皮肤被撕裂,鲜血顺着额角流下,与眼泪鼻涕混合,更显污秽。他怀里的控制器出刺耳的、如同金属疲劳断裂前的尖啸,指示灯疯狂闪烁。

小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惊呼。她看着那男人在商人“温柔”的操控下,在虚假的、却足以摧毁意志的痛苦地狱中翻滚哀嚎。她看到他太阳穴附近,那根探针刺入点周围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微弱地……闪光?一种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微光,如同地下缓慢生长的劣质水晶,正一点点侵蚀着血肉的领域。

脑在晶化!这个认知如同冰水灌顶,瞬间冻结了小烬的血液。那个晶化怪物的可怖结局,正在这个男人身上加上演!那所谓的“永恒宝石”,就是活生生的人脑被痛苦异化后的最终形态!一种冰冷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战栗,顺着她的脊椎爬升。

不能再待下去了。每一秒呼吸这里的空气,都像是在吸入晶化的孢子。她必须离开,离开!回到她那个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的维护站实验室去,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有仪器稳定的嗡鸣,有需要照看的样本……样本!

她猛地想起那个被隔离在培养槽里的、顽固的“血根蕨”样本——一种根系如同活体金属丝线、叶片边缘锋利如刀片的异化植物。它正在疯狂汲取营养液中的金属离子,根系甚至开始侵蚀强化玻璃槽壁。常规的生物抑制剂对它毫无效果,反而像是在给它施肥。

就在小烬试图挪动僵硬的身体,沿着管道的阴影悄悄退走时,那个蜷缩在墙角的男人,在又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中,身体剧烈地一挣!他怀里那个疯狂嗡鸣、指示灯乱闪的控制器,竟被他痉挛的手臂猛地甩脱!

嗡鸣的黑色金属方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祥的弧线,带着它尾部拖曳的、连接着男人太阳穴探针的细导线,如同一条垂死的毒蛇,直直地朝着小烬藏身的阴影砸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控制器沉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属管壁上,距离小烬的脚踝不到半尺!那根致命的导线被绷得笔直,另一端还牢牢地插在男人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太阳穴上!

“呃啊——!”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牵动伤口,出更加凄厉的痛呼,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小烬的心脏瞬间停跳!她像被冻结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控制器的外壳在撞击中裂开一道缝隙,里面复杂的、闪烁着微光的微型电路暴露出来,出一种高频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指示灯疯狂地明灭,仿佛内部某种精密的平衡被打破,失控的能量正在寻找宣泄的出口!

更要命的是,那个黑衣商人!他那戴着非布非革手套的手,已经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如同捕食前的毒蛇,精准地指向了阴影中暴露出来的小烬!兜帽的阴影下,那两片刀锋般的嘴唇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更深的弧度。那不再是虚伪的温柔,而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纯粹的、冰冷的兴趣。

“哦?”滑腻如蛇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了男人的惨嚎和控制器失控的滋滋声,“看来……今天还有意外收获?一个新鲜的……潜在客户?”

寒意,比铁锈巷最深的黑暗还要冰冷千倍,瞬间攫住了小烬的四肢百骸。跑!大脑出尖锐的警报。但她僵硬的肌肉,却像被无形的恐惧之钉,死死钉在了原地。商人那只抬起的手,仿佛带着某种禁锢的力量。

---

维护站的实验室像个被遗忘的金属胃囊,嵌在铸铁城庞大躯体一处相对“干净”的褶皱里。空气循环系统出哮喘病人般的嘶鸣,勉强驱散着浓重的金属粉尘味和消毒水那尖锐的、试图掩盖一切的气息。冰冷的白光从头顶的条形灯管流泻下来,照亮了工作台上凌乱的仪器:显微镜的金属镜筒闪着冷光,离心机沉默地蹲伏着,一排排试管和培养皿在架子上反射着无机质的光泽。

小烬背靠着冰冷的合金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铁锈巷里那滑腻如蛇的声音、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控制器失控的滋滋声、还有商人兜帽下那冰冷如刀锋的注视……所有声音和画面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脑中疯狂回旋、炸裂。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左侧太阳穴附近——那里光滑依旧,没有探针,没有伤口,只有一层冰冷的薄汗。但一种幻觉般的、被冰冷金属刺入的锐痛,却顽固地残留着,让她猛地缩回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刺痛才稍稍拉回理智。

“冷静…必须冷静…”她大口喘息,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实验室最深处那个被单独隔离的区域。

强化玻璃制成的恒温培养槽,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个微缩的水晶棺材。槽内,一株植物正无声地展示着它亵渎生命的姿态——血根蕨。它的主体像一团纠缠的、锈红色的金属荆棘,细密的根须如同活体的金属丝线,贪婪地扎进特制的、富含金属离子的凝胶培养基中,像血管般搏动着汲取养分。几片边缘锋利如剃刀的墨绿色叶片,从荆棘丛中伸出,叶片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氧化铜的诡异蓝绿色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它并非静止。肉眼可见地,那锈红色的“荆棘”正极其缓慢地膨胀、分叉,如同某种冰冷的肿瘤在增殖。最令人心悸的是它根系的末端,无数比丝还细的金属根须,正顽固地、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强化玻璃槽壁!玻璃内表面,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细微的白色刮痕,像垂死生物最后的挣扎印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