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雅想起刚才门外听到的动静,脸上又浮起一抹红晕。
又想到昨晚裴野在她家的无赖模样,要是昨晚不是她突然坐起来写方案,弄不好自己就被他得逞了!
这小子花样真多,自己指不定会被他怎么折腾。
她的面色更红,赶紧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
臭小子花样多,那是他和卢近真的私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卢近真不会再给她使绊子了,这就够了。
她在东湾县的工作,总算能真正开展起来。
往后县里有什么事,她和卢近真一条心,还有什么办不成?
这个干弟弟,认得太对了。
赵淑雅看着裴野,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
“姐,你老盯着我干啥?”裴野睁开眼,嬉皮笑脸,“是不是越看越觉得弟弟我能干?”
赵淑雅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能干?我看你是能惹事!县政府里都敢胡来,胆儿肥了!”
嘴上数落,语气里半点儿火气都没有。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老实待着,我去开个会,回来就带你去汽水厂。”
“得嘞!”裴野痛快应下。
赵淑雅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裴野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收敛笑容,陷入沉思。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周晚棠是卢近真的女儿,
李茂山和卢近勇那点破事,他才懒得插手。
双方狗咬狗一嘴毛,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周晚棠那丫头太单纯,上次又被他……
说到底,她的爸爸周远死在自己手里,他心里多少亏欠那姑娘。
这次帮卢近真一把,就当是给周晚棠的补偿。
心里念头转完,他放松下来,困意涌上来,往椅背上一靠,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