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看向妈妈,现妈妈面色潮红,眼神还有些闪躲,心里不由得一激灵。
妈妈刚才在干嘛?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屋里还留着这种味道?
她下意识地在屋子里四处打量,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妈,你刚才在干嘛呢?叫了你半天才开门。”
周晚棠忍不住问出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卢近真心里一惊,生怕女儿看出什么破绽,
连忙避开她的目光,顺手拿起炕边的梳子梳理着头,故作镇定地说:
“没干嘛,刚睡着,就听到你敲门。”
她的话音刚落,目光就瞥见炕头上的肥皂,瞳孔骤缩。
怎么把这个忘了!
她连忙想去把肥皂收起来,可已经晚了。
周晚棠和姚兰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那块放在炕头的肥皂。
周晚棠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已经离婚五年,我搬走,一直一个人住,再联想到屋里的味道,
还有妈妈刚才的样子,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在她心里冒出来:
难道妈妈刚才自己在屋里……
二号院东屋里。
周晚棠不敢再往下想,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姚兰香也看出不对劲,尴尬地站在一旁,
眼神四处游离,不敢看周晚棠和卢近真。
卢近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女儿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棠棠,这么晚了,你带着朋友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希望能快点把话题从刚才的尴尬场面转移开
周晚棠听到妈妈问话,才想起正事,
刚要张嘴说话,西屋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金属物件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