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周晚棠手腕上的手表。
八点十分。
他知道李向阳的尸体迟早会被现。
下午他刚和李向阳生冲突,还揍了对方一顿,公安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他头上。
必须尽快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凑近周晚棠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周晚棠听完,瞬间明白他的用意,连忙用力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裴野确认她会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平房,清除两人留下的痕迹。
吹灭煤油灯,锁好院门,带着周晚棠快步离开。
冬夜的寒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周晚棠刚泛起热度的脸瞬间被吹凉,脑子也更清醒了些。
八点二十分。
两人来到县城影院门口。
门房大爷的小屋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透过窗户能看到大爷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裴野抬手轻轻敲敲门,“大爷,麻烦开下门。”
屋里的动静一顿,大爷起身打开门,
手里拿着一只棉鞋,鞋面上还别着一根缝鞋的钢针,显然刚才是在修鞋。
“你们俩干啥啊?电影早散场了,大门都锁了。”
大爷上下打量着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周晚棠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大爷,您还记得我不?我今晚来这儿看过电影。”
大爷眯着眼扫了周晚棠一眼,点点头:
“记得,咋能不记得呢。”
冬天来看电影的人本就少,周晚棠长得清秀漂亮,一眼就能让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