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害了那么多人,本该偿命,却靠着关系苟活,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
他强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追问:
“麻烦问下,卢副县长住哪个院?我回头说不定要去拜访一下。”
“卢副县长住二号院,跟赵县长家就隔一条过道,很好找。”
大爷热心指路。
裴野塞给大爷一盒未打封的香烟,再次道谢,
转身朝着二号院快步走去,脚步越走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与此同时,卢近真家里。
房门刚一关上,周远瞬间变了脸,
迅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抵住卢近真的脖颈。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卢近真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周远!你想干什么?”
周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力道又重了几分,匕近到随时会划破皮肤:“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一把将卢近真拽进东屋,推倒在炕上,
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粗暴地将她的手脚牢牢捆住。
卢近真拼命挣扎,声音带着颤抖:
“周远,你疯了!我救你出来,你竟敢这样对我!”
“救我?”周远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
“你那叫救我吗?你能坐上副县长的位置,全靠我们周家当初给你铺路!”
“要不是你嫁给我,我爸妈怎么会动用所有关系帮你往上爬?”
周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爸妈一去世,周家失势,你就立马跟我离婚,生怕我连累你。”
“年前我在团结公社出事被抓,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可是救出来后,你不管不问,一分钱也不给,
让人打我一顿,差点把我的腿打折,还骂我是废物累赘,逼我滚出辽北省!”
周远越说越激动,狠狠甩开她的脸:“你想让我消失?做梦!”
卢近真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恐惧却仍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