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地户籍,就是不能登记!赶紧带着人走,别在这儿耽误我办公!”
赵军在一旁煽风点火,笑得格外得意:
“就是!富贵叔说得对!
一个逃荒来的连正式户口都没有,还想跟裴野领证?
我看就是想赖在裴家不走,图人家房子!
弄不好是黑户,藏着啥见不得人的事,裴野你可别被她骗了!”
林静姝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户籍,正是她最不敢触碰的软肋。
她是带着秘密逃荒来的,根本不敢去办正式户籍。
怕一不留神,就把过往全暴露出来。
裴野转头看向林静姝,现她不仅脸色苍白,
眼神还一个劲地躲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似乎……在庆幸领不了结婚证?
“静姝,你的户籍……”裴野刚想追问。
林静姝却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决绝:
“算了,裴野,领不成就领不成吧,这婚,我们不结了。”
这话一出,裴野和赵军都愣住了。
“你说啥?”裴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追问,
“为啥不结了?就因为没户籍?
我们可以慢慢办,我去给你找大队长,找公社书记,
哪怕跑遍县里,总能把户口落下!”
“不用了。”林静姝轻轻摇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躲闪,
“我本来就不该跟你领证,清禾要是回来,看到我们这样,该怎么想?
而且……我一个逃荒来的,配不上你,也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她这话半真半假。
既有对苏清禾的顾虑,更多是对自己身世的恐惧。
结婚证领不了,反倒让她松口气。
不用硬着头皮面对这场荒唐婚姻,
也不用怕办理正式户籍时被追问过往。
裴野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疑。
他知道林静姝不是“配不上”,而是“不敢”。
她肯定有秘密,而且这秘密,就藏在她的户籍和身世里。
她的户籍和身世,裴野前世到死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裴野死死盯着林静姝的眼睛,语气严肃得像在审问:
“你的户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敢去办正式的?”
林静姝被他问得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都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