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剑府的厚重石门缓缓开启,凛冽的剑渊剑气再次席卷而来,与核心大殿中残留的上古剑道之力交织,形成一股磅礴的气流,吹拂着五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云昊五人并肩走出石门,周身气息虽未完全复原,却个个眼神坚定,周身都萦绕着经历死战后的沉稳气场。
云甲柔手握凌霄剑,莹白剑气如同活物般萦绕周身,飞升境七重天中期的威压若隐若现,剑身的嗡鸣与她的心跳同频,眼底满是对自身力量的敬畏与欣喜。
周身金色伪仙力凝而不,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经过与剑魂子的死战,他不仅伤势渐愈,更在生死一线间领悟了剑道与仙力的融合之法,气息比战前愈浑厚凝练,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厮杀后的从容与锐利。
金天薇、婴仙、未落阳也各有斩获,剑宗剑道愈凌厉、太上禁制愈精妙、浮屠防御愈坚固,此次剑府之行,于他们而言,既是生死考验,更是莫大的机缘。
“终于走出剑府了。”
未落阳轻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拂去身上的尘土与血迹,目光扫视着四周雾气弥漫的剑渊,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剑渊之中剑气依旧凌厉,但比起剑府之内的凶险,已然温和了许多。
我们尽快返回剑宗,也好早日将剑宗长老们的遗体安葬,让他们魂归故里。”
金天薇点了点头,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剑宗长老们的遗体,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凝重与悲痛,声音低沉而沙哑:
“没错,长老们为了宗门,为了守护剑府传承与草儿,壮烈牺牲,理应早日魂归剑宗,接受宗门祭祀,名留宗门史册。
只是,我们还要时刻留意隐世剑魂门的余党,他们阴险狡诈,谨防他们暗中偷袭。”
云甲柔握紧了凌霄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剑身轻轻嗡鸣,似在回应她的心意,她抬眸看向金天薇,眼神坚定,语气恳切:
“师姐放心,有凌霄剑在,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我们,更不会让长老们的遗体再受惊扰,定要护好他们,送他们平安返回剑宗。”
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经历了剑府之内的死战,目睹了剑宗长老的陨落,那个曾经需要被保护的小丫头,已然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剑修。
云昊抬手,示意众人稍作停顿,眉心微动,元神之力如同无形的网,全力铺开,探查着剑渊四周的每一丝动静。
片刻后,他眉头紧紧蹙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语气沉声道:“不对劲,剑渊外围,有大量修士的气息,数量至少有数百人,而且,全部都是隐世剑魂门的气息,气息杂乱却又透着规整,显然是早有准备。”
此言一出,四人皆面露警惕,神色瞬间紧绷,纷纷运转体内的伪仙力,周身气息暴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婴仙指尖符文闪烁,莹白的灵光在指尖跳跃,她快探查着气息的来源与排布,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些人气息杂乱,修为参差不齐,大多在飞升境一重天到六重天之间,侥幸没有飞升境八重天的存在。
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他们似乎在刻意布防,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将我们的退路彻底封锁,看来是早就在此等候接应剑魂子了。”
就在此时,剑渊外围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剑渊,数百名身穿黑袍的隐世剑魂门弟子,手持漆黑长剑,从四面八方涌来,步伐整齐,神色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迅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将五人牢牢包围。
他们周身黑气缭绕,凌厉的剑气直逼人心,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口中齐声呵斥,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剑渊之中:“站住!留下凌霄剑与剑府传承,饶你们不死!”
为的是一名飞升境六重天巅峰的剑魂门弟子,他手持一柄漆黑长剑,剑身黑气缭绕,目光死死盯着云昊五人,眼中满是傲慢与刺骨的杀意,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却又透着笃定:
“我等奉太上长老之命,在此接应,没想到出来的竟是你们几个小娃娃。看来,我家太上长老,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这几个年轻修士,根本不可能是剑魂子的对手,可剑府石门开启,出来的不是剑魂子,而是他们,剑魂子的结局,已然不言而喻。
云昊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金色伪仙力缓缓升起,金光越来越盛,周身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数百名剑魂门弟子,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剑魂子作恶多端,残害剑宗长老,妄图夺取剑府传承,已被我们斩杀,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余党,也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什么?!太上长老被杀了?!”
此言一出,数百名剑魂门弟子瞬间哗然,一个个面露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甚至有人忍不住后退一步,身形微微颤抖。
在他们心中,剑魂子是隐世剑魂门的支柱,是修仙界顶尖强者,飞升境八重天巅峰的修为,精湛的剑道造诣,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被这几个看似年轻的小辈斩杀?
不少弟子脸上的傲慢与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