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十大法器,云昊彻底放下心来,不再执着于炼器,而是沉下心,坐镇仙朝宗。
这一坐,便是千年。
千年里,他极少踏出主峰,一半时间闭门修炼,一半时间给宗门弟子讲道。
没有惊天动地的排场,讲道之地就在主峰广场,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弟子们或坐或站,围拢四周,听他拆解法则、点拨迷津。
他不讲玄虚的大道理,只说自己的修行感悟——幽冥界的凶险、与净元死战的细节、炼器时的心境,甚至是年轻时修炼走的弯路。
那些真实的经历,比晦涩的典籍更能打动弟子,也更能让他们少走冤枉路。
有弟子问他,飞升境强者为何还要如此刻苦修炼,他笑着摇头:“修行如逆水行舟,哪怕到了八重天,稍有懈怠,也会被天道反噬。
更何况,我还有要护的人,要守的宗门,不能停下。”
他的修炼,从不是盲目的堆砌仙力。
每日清晨,他会坐在主峰之巅,吸纳天地灵气,运转功法,将九品净世莲台的净化之力融入仙脉,滋养元神。
夜晚,便推演法则,感悟掌中佛国的精髓,尝试将其与聚仙瓶的力量完美融合。
千年岁月,枯燥而漫长,哪怕是飞升境强者,也难免有倦怠之时。
每当这时,他便会取出家人的法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铭文,想起百年炼器的初衷,想起云珊被掳时的绝望,心中的倦怠便会消散,只剩下坚定。
百年炼器,给了家人保障,也让他明白,宗门的强大,从来不是靠他一人。
所以讲道时,他从不藏私,无论是仙朝宗的传承功法,还是他自己领悟的幽冥神通、佛门精髓,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弟子。
会亲自指点弟子修炼,看出谁的根基不牢,便赐下灵液。
看出谁的天赋异禀,便量身定制修炼方案。
甚至有弟子修炼走火入魔,他会耗费自身元神之力,帮其梳理仙脉,救其性命。
弟子们对他,既有敬畏,更有亲近。
没人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宗主,只当他是引路的师长、守护的靠山。
有弟子犯错,他不会苛责,只会耐心教导。
有弟子取得突破,他会真心欣慰,甚至亲自为其道贺。
随着他的讲道与指点,仙朝宗弟子的修为开始全方位开花。
昔日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有人突破到大乘境。
内门弟子中,更是涌现出不少渡劫境强者。
核心弟子,大多达到了飞升境门槛,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
亲人朋友,也在这千年里,借着宗门的灵气、他的指点,以及手中的法器,纷纷突破到高阶层次。
张瑶卿、乔念、钟红杏三人,修为稳步提升,达到了飞升境一重,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强者的从容。
儿子虞应安,早已接过宗门的部分事务,修为达到飞升境,行事沉稳,处事公允,将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有了继承人的模样。
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父亲庇护的少年,已然能独当一面,为云昊分担压力。
虞庆疆痴迷符箓之术,千年里潜心钻研,凭借破阵符笔,不仅符箓之术登峰造极。
修为也达到了飞升境一重,成为修仙界有名的符箓大师,不少势力都想重金请他绘制符箓,却都被他拒绝——只愿留在仙朝宗,守护宗门。
云珊与云宝,也早已长大成人。
云珊凭借聚灵镯,修炼度一日千里,修为达到大乘境,性子也变得沉稳坚韧。
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太爷爷保护的小女孩,能独自处理宗门的不少事务,还时常去外门指点年轻弟子。
云宝则契约了一只强大的九尾狐,凭借御兽环,与九尾狐心意相通,修为也达到了大乘境巅峰。
性子依旧爽朗,却多了几分担当,常年驻守在仙朝宗山门,守护着宗门的安全。
虞青虹常年在外游历,偶尔会回仙朝宗小住,凭借遁光靴,走遍了修仙界的名山大川,修为也达到了飞升境,见识广博,每次回来,都会给弟子们讲外面的见闻,开阔他们的眼界。
桃红柳绿,也借着法器的助力,修为达到了大乘境,依旧忠心耿耿地跟在张瑶卿等人身边,打理着内院事务,偶尔也会协助处理宗门的杂事,成为宗门里不可或缺的助力。
宗门弟子的人数,也在这千年里飞增长。
从最初的数千人,慢慢展到上万、数万,到千年末期,已然达到了十万之数。
仙朝宗的山门,也不断扩建,从最初的主峰,扩展到周边数座山峰,气势恢宏,成为东域名副其实的第一宗门。
这一切的快展,离不开大虞仙朝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