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还是韩国公连夜找上门,一一说服他们。
并且保证已经掌握铁证,能够证明林震龙图谋造反,夺取神器。
既然有铁一般的证据,众大臣自然乐意参与弹劾。
毕竟镇国王府的权力实在是太大,削弱了众大臣的权力、地位和相关的利益。
只要今天能坐实林震龙的造反之罪,便可彻底铲除镇国王的势力,众大臣可获得比现在更多的权力和利益。
“咦?这都快到点了,韩国公和镇国王竟然还没有来!”
“呵呵!韩国公前去见陛下了,至于镇国王,他就是仗着那点战功,自傲狂妄,连陛下叫大起都敢拖拖拉拉!”
“这不是最好,只要他敢在朝会开始后才来,咱们又可多弹劾他一条罪名!”
“对对对!诸位同僚,可得努力输出,一定要拿下镇国王!”
见朝会时间即将到来,却不见林震龙的身影,众大臣们又激动的议论起来。
好一会儿过去,韩国公纪正元来到朝堂,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而纪正元对众人微微一笑,示意一切按计划行事。
“呵呵!林震龙,你就慢慢来吧!
反正今天是你的死期,早来晚来都得死!”
纪正元心中无比得意的自语。
“陛下驾到!”
又过去一小会儿,太监的声音传来,陈北璋迈着霸气的四方步,走进大殿,三皇子陈棡紧随其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朝臣纷纷跪下,恭敬的朝拜呐喊。
陈北璋坐在皇位之上,散出皇道龙气之威,俯视着下方众大臣道: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众大臣纷纷起来,整理衣冠。
陈北璋扫视下方大臣一眼,现没有看到林震龙,心中冷笑,给陈棡使了一个眼色。
陈棡心领神会,嘴角微扬,大声喝道:
“诸位大臣,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老臣请奏!”
纪正元第一时间开口,随即跪在地上,中气十足的道:
“臣韩国公纪正元弹劾镇国王包庇其儿子是邪魔修士,暗中抓捕大量无辜之人,供林阳修炼!
另外,臣还要弹劾镇国王图谋造反篡位,请陛下乾纲独断,为天下做主,铲除这对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
“哦!竟然有这种事,韩国公,你可有实证?
要知道镇国王乃国之柱石,若是构陷我大禹第一功臣,乃是祸乱社稷,是抄家灭族之死罪!”
陈北璋故意姿态,义正词严的质问道。
“回陛下,老臣已掌握足够的证据,人证物证齐全,镇国王预谋已久,这是老臣的奏折和证据,请陛下查阅!”
纪正元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奏折,以及几份所谓的证据。
等太监接过奏折和证据后,纪正元回头看向后方的大臣们。
“陛下,臣刚收集到最新的证据,镇国王欲率领镇国军反叛大禹,自立为皇!”
“陛下,臣启奏,镇国王狼子野心,图谋造反,最该诛灭九族!”
“陛下,臣也启奏,弹劾镇国王暗中谋划造反……”
……
一时间,大臣们纷纷装模作样的拿出奏折,跪下弹劾林震龙要造反。
陈北璋故作凝重的查阅那些奏折和证据,心中极为得意。
但看到大殿上的众大臣中,唯有武国公秦德没有下跪上奏,神色冰冷的质问道:
“武爱卿,衮衮诸公都上奏弹劾镇国王,你有何异议?”
“回陛下!镇国王不可能造反,绝不可能!”
秦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武国公,我知道你和老镇国王有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