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秋鸣一看中年人的动作,心中一念而过:看来自己的赌没有赌输!凰秋鸣也是极为豪爽得一笑:“哈哈,美酒共饮,何乐而不为!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凰秋鸣径直走到那圆木方凳上坐下,端起仙绿葫芦,一点三送,给两只酒杯盛满酒,将其中一只递给中年儒士:“请!”
中年儒士一看这年轻人一点也不见外,也很是欣赏,所以也欣然接过玉杯:“来,干!”
“砰!”
玉杯相碰,这声音若穿越亘古而来的亡灵序曲,又像是另一个时代开启的钟声!
凰秋鸣起身作揖:“不知可否请前辈先医治一下金翅雕,恐怕它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好说好说!”
中年儒士隔空对金翅雕身上的白剑一抓,这柄宝剑竟然就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而后,中年儒士袖口里抖出一罐药品,隔空洒在了金翅雕受伤的伤口处。
金翅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那萎靡的神情也竟然缓缓有了生机。金翅雕扑腾一下飞了起来,赶紧向远处飞去,生怕中年儒士再插它一剑。
中年儒士哈哈一下,却转身对凰秋鸣认真道:“小兄弟,我的确是九极洲之人,我是天书门一员,姓文名墨,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凰秋鸣虽见文墨豪爽,却也暗暗提防,况且刚入红尘,而在泪凰冢又几乎全灭了第一批来寻宝者,所以决定不以真面目现世:“幸会幸会!晚辈邱鸣,这一次是独谱一卦,算得我与九极洲有缘,所以是为寻缘而来。”
文墨脸色微惊:“哦?难不成小兄弟懂得卦术?”
凰秋鸣赶紧收敛心思,心想:这人果然不一般,能从如此入微处想现我的蛛丝马迹。
“略知一二罢了,不值一提。”
这下文墨就来了兴趣,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白小兄弟能否为我算一卦?”
“不可信不可信……”
“小兄弟但说无妨。”
“那就恕在下冒昧了,不准的地方千万别当真啊!”凰秋鸣哪会什么卦术,只是仔细瞧着文墨的反应以备随机应变,但此时他的神情倒的确有几分高人的模样,“文墨前辈天额阴云,两眉交界处紧锁,应是与另一方有争执而且还处弱势,此次出来应是寻援助而来!”
文墨眼神顿亮“哦?然后呢?”
“前辈定是无功而返!”
凰秋鸣语出惊人,这下把文墨惊到了,文墨赶紧道:“不知此事可否化解?”
“随缘!”
文墨追问:“可否更加详细一点?”
凰秋鸣哈哈一笑:“来来,前辈喝酒,前辈的仙绿琼酿酒果是好喝……”
凰秋鸣举杯,又自顾念叨,似是在自语:“众生相处皆是孽,何必强求孽成缘?”
文墨也举杯对饮,心里却还是在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意思:众生相处皆是孽,何必强求孽成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