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不悦地问道:“这么晚了,他们过来做什么?”
桂嬷嬷猜测道:“或许是听说姑娘考了第一,所以前来恭喜姑娘?”
长公主道:“也是,他们毕竟是玉梨的亲生父母,听说此事肯定也很高兴。”
“让他们进来吧。”
守卫转身离开,很快带着平乐侯和侯夫人一起来到了后花园。
本就心头有火的两人看到这里热闹的景象,一下子火气更盛了。
沈玉梨得罪了刑部尚书,令他们担心得饭都吃不下,她竟然还有心情大摆筵席?
“玉梨,你过来,为父有话跟你说!”平乐侯压着怒气说道。
长公主道:“既然是祝贺的话语,当着本宫的面直说就是。”
“祝贺什么?”平乐侯一脸纳闷,不明白长公主在说什么。
长公主眉心蹙起,“你们不是来祝贺玉梨考上铭章书院的?”
平乐侯和侯夫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从沈逸口中听说了沈玉梨作弊的事情,可因为此事涉及了铭章书院的院长贾寒舟和长公主,所以他们不敢乱说。
“玉梨考上了铭章书院,我们自然开心。”侯夫人撇了撇嘴,“可她竟然当街侮辱刑部尚书的儿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长公主还没听说此事,疑惑地看向沈玉梨。
沈玉梨把白日里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他人听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长公主也有些忍俊不禁,道:“是那杨耀自己立下的赌约,怪不得旁人。”
“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平乐侯变了脸色,说道:“若是普通百姓当然无所谓,可刑部尚书是朝中命官,整日与我低头不见抬头见。”
“现在他的儿子因为玉梨遭受奇耻大辱,让我日后如何与他相处?”
长公主沉下了脸,“玉梨打赌赢了,让杨耀吃马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杨邑松为了守约,亲自把杨耀按进了马粪里。可你呢,不仅不为玉梨骄傲,反而担心日后无法跟杨邑松相处,此乃懦夫行径,可耻!可悲!”
平乐侯垮了脸,他可是堂堂平乐侯,长公主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居然将他贬低至此!
侯夫人站出来说道:“殿下,我知道您喜欢玉梨,可一味的溺爱只会让她愈娇纵。”
“您仔细想一想,这段时间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先是夜不归宿,然后忤逆爹娘离家出走,现在又逼着刑部尚书的儿子吃马粪。”
“若是再不加以管教,整个京城都要被她捅破了天!”
长公主冷声道:“玉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本宫认为并不过分。”
“倒是你们,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本宫才会将玉梨送回去。”
平乐侯黑着脸说道:“多谢长公主指点,我们会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