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剧烈地晃了一下,上面的毛笔掉了下来。
沈玉梨抬起头,看见了杨耀挑衅的眼神,明显是为了故意激怒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底的怒气,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她必须得静下心来,不能被杨耀扰乱心神。
前面的书生帮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毛笔,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多谢。”她对着书生说道。
书生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谢我。”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所有考生都来齐了。
又是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站在最高处的夫子说道:“考试时间为三个时辰,期间不可出声、不可饮食、不可睡觉。”
“最重要的是不可作弊,一旦现有人作弊,答卷作废,逐出考场!”
“提前答完卷者,可先行交卷离开。”
书童将试卷下来后,夫子晃了晃手中的铃铛,“考试开始。”
偌大的考场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沈玉梨看了一遍试卷上的题目,心中很快有了底,不慌不忙地开始答题。
今日风和日丽,阳光也不算刺眼,是个舒服的好天气。
沈玉梨低着头奋笔疾书,她的字迹娟秀,写字工整,即使答题的度非常快,卷面依旧看起来干干净净。
夫子从她身边路过,看见她的卷面后,赞赏地点了点头。
只过了两个时辰,沈玉梨就答完了所有题目,她检查了几遍后,举手示意夫子交卷。
夫子走了过来,沈玉梨正要把试卷递给他时,前面的书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沈玉梨喊道:“她作弊!”
沈玉梨的手停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书生。
考场的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纷纷朝这里看了过来。
夫子皱了皱眉,问道:“我并未看见她作弊,你有何证据?”
书生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毛笔,举到了夫子的面前,“这是考场准备的毛笔,她掉在了地上没有捡起来,说明她用的毛笔是自己带来的!”
沈玉梨顿时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怒火升腾,伴随着几分被人愚弄的恼怒。
她瞥了一眼书生卷面上的名字,冷声道:“邓砾,我手中这支毛笔可是你捡起来给我的。”
邓砾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才没有这么做。”
夫子沉思了片刻,说道:“使用自己带来的毛笔,倒也算不得作弊。”
“她答得这么快,说不定这支毛笔有什么问题,夫子应该检查一下。”邓砾道。
邓砾这么一说,沈玉梨知道她手中的毛笔肯定有问题,面无表情道:“不必,我亲自检查。”
沈玉梨仔细检查起手中的毛笔,这才现笔杆中间有一条极不明显的痕迹,像是之前断过又被粘了回去。
她的双手用力一折,笔杆便从中间断开了,从里面掉出了一条细长的纸卷。
夫子捡起了纸卷缓缓打开,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抄。
他脸色一沉,看向沈玉梨说道:“解释一下吧。”
沈玉梨指向邓砾,肃声道:“毛笔是他捡起来给我的,我并不知情!”
邓砾像是被冤枉了一般,委屈地喊道:“难道就因为我举报你作弊,你就想倒打一耙,反过来冤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