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梨按照他的办法又试了一遍。
他笑着点了点头,“这次好多了。”
沈玉梨找到感觉后便停了下来,指着自己的脸问道:“这些东西要如何卸掉?”
“用胰子一洗就掉了,易容时切记不可沾水。”温鄢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起身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等下次我再教你易容成妇人。”
沈玉梨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可以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样吗?”
这个问题似乎把温鄢难住了,他沉思了片刻,说道:“难度太大,很容易被认出来,除非你的易容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好奇地问道:“你想要易容成谁?”
沈玉梨移开视线,“我随口一问,不想易容成别人。”
“那就好。”温鄢放下心来,“明齐有一条律法,不可易容成他人的模样,违反者杀无赦。”
沈玉梨第一次听说明齐还有这条律法,惊讶道:“这么严重?”
温鄢压低了声音,“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个精通易容术的传奇人物,他同时还会缩骨大法和变声术,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后来有一次,他易容成了别人的样子,杀了仇家十一口人,然后逃之夭夭。”
“这件事传到了京城,先皇震怒,让大理寺卿亲自前去抓人,整整三个月连人影都没见到。”
“抓不到人,先皇又不甘心就此作罢,便添了这么一条律法。”
沈玉梨听得入迷,又忍不住问道:“既然他易容的本事那么厉害,又是如何被现的呢?”
温鄢小声道:“你猜他易容成了谁的模样?”
“能传进先皇的耳朵里,莫非是个当官的?”沈玉梨猜测道。
“有点接近了。”温鄢半捂着嘴,慢慢说道:“是南玄王。”
沈玉梨身体一震,不可置信道:“他为何会易容成南玄王的模样?”
温鄢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当年南玄王只有二十岁,已是权势滔天了。”
“或许他是觉得南玄王地位高,又是先皇最疼爱的弟弟,若是把罪名嫁祸到南玄王的头上,自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掩盖此事,殊不知最后还是闹大了。”
温鄢离开后,沈玉梨坐在椅子上着呆,她总觉得当年的事情有些蹊跷。
那人明知道南玄王是先皇最宠爱的弟弟,为何还要把罪名嫁祸到南玄王头上,这不是往刀尖上撞吗?
她想找那人问个清楚,可当年大理寺卿都没找到人,她又如何找得到?
况且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或许那人早已不在世上了。
沈玉梨轻叹了一口气。
“小姐?”木香站在书房外敲门,“我煮了银耳红枣羹,你喝点再继续看书吧。”
“进来吧。”
“好嘞。”
木香端着一碗银耳红枣羹走了进来,看到沈玉梨后,她吓得差点将银耳羹泼了出去,“你是谁?我家小姐呢?”
沈玉梨捏了捏眉心,“是我。”
木香小心翼翼走了过来,凑近她的脸看了半天,“小姐,你怎么变成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