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指着杨耀喊道:“夫子,这个人要吃马粪!”
“不是现在吃!不对,我才不会吃!”杨耀气得口齿不清,对夫子解释道:“夫子,您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是跟这女子打了个赌,她要是能考进前三十名,我就把马粪吃了。”
夫子露出嫌弃的表情,摇了摇头离开了。
杨耀看见夫子的表情,突然有些后悔打这个赌,可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他再想反悔也不行了。
他自我安慰道:眼前这个女子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把时间都花在打扮上了,没有功夫学习,是绝对不可能考上的。
沈玉梨则不再说话,安静地排着队。
约莫又排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排到了沈玉梨,她双手捧着名帖放在了夫子面前,“这是我的名帖。”
夫子打开名帖念道:“沈玉梨,今年十六?”
“是。”沈玉梨点头。
“上次招生时也给你了帖子,为何没来?”夫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犀利。
她如实道:“之前家中父母不想让我来,把帖子藏起来了。”
夫子皱了皱眉,将名帖收了起来,“好了,三日后记得来考试。”
沈玉梨问道:“可需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夫子摇头,“考试没那么多要求,唯一一点就是,不可作弊。”
“一旦作弊,现后立刻取消资格,永远不能再来报名。”
沈玉梨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杨耀看着她的背影嗤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名帖交给了夫子。
夫子看了他的名帖,道:“杨耀?就是你跟人打赌,要吃下一车马粪?”
“怎么就一车了?”杨耀脸色绿,急得又解释了一遍。
夫子问道:“跟你打赌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杨耀道:“就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女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夫子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收起名帖道:“你可以走了。”
杨耀疑惑道:“您认识她?”
“之前听说过,她曾是京城的第一才女。”夫子道。
杨耀一口气憋在胸口,呆呆地走了出去。
快走到马车旁边时,一个男子喊住了他,“兄台留步。”
他回过神来,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
那男子追了上来,“听说你和一女子打赌?”
杨耀本就懊悔至极,听见这话更是怒上心头,“关你什么事,滚蛋!”
那男子站着不动,“我有办法帮你,让她绝对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