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绣着你的名字,又怎会是我的帕子呢?”沈玉梨轻笑一声,“苏公子真会说笑。”
另一边,傅逸安和侯府三人听到了苏晏的名字,皆是瞠目结舌,不明白苏晏的帕子为何会跑到贾思良的怀里。
唐央见无人应答,怒喝道:“苏晏,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可要一桌一桌地找了!”
苏晏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我就是苏晏。”
宾客见站出来的人是个男子,刹那间一片哗然。
唐央惊得后退了两步,“怎会是个男子?”
她看了看苏晏,又看向贾思良,嘴唇轻颤道:“你,你们……”
贾思良更加震惊,连忙说道:“我压根不认识这个人!”
唐鸣岐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也算是看着贾思良从小长大,当然知道贾思良不是断袖。
除非这个苏晏是女子。
可他看苏晏这副打扮,明显是长着一张小白脸的书生,八成是苏晏主动将帕子塞给贾思良的。
唐央很快也想通了这一点,阴沉着脸问道:“是不是你偷偷把帕子塞给了他?”
苏晏捂着脑袋,充满歉意道:“实在对不住,在下刚才喝多了,不知怎的竟把帕子塞进了贾公子的怀里。”
帕子上写了她的名字,她再想解释也无济于事,干脆装作喝醉了。
唐央怨愤地盯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本该是甜蜜的洞房花烛夜,却毁在了这一方小小帕子上,怎能不气?
唐央将帕子朝苏晏扔了过去,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含着眼泪离开了。
贾思良急忙追了过去,“央央……”
好好的婚宴变成了一场闹剧,唐鸣岐气得不轻,指着苏晏对侍卫吩咐道:“把这个人赶出去,永远不能再进我唐府大门!”
苏晏脸色煞白,还想再解释什么,被侍卫拖着往外走。
侯夫人想要跟出去,被平乐侯拦了下来,“这个时候出去干什么?生怕场面还不够乱吗!”
“万一烟烟被他们打了怎么办?”侯夫人担心地问道。
“不会。”平乐侯道:“今天这种日子,唐鸣岐不会让侍卫动手打人的。”
侯夫人这才放心下来。
沈玉梨喝下杯中的酒,心中冷笑一声。
之前木香在她的两块帕子上绣了苏晏和傅逸安的名字,专门用来清理脏污,没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场。
闹了这么一出,宾客们都失去了喝酒的兴致,宴席很快散了。
沈玉梨坐着马车回去,途经一条无人的街口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她掀开帘子往外看去,看见马车前面站着一个白衣侍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慎人。
侍女恭敬地欠了欠身,“我们家公子想要见姑娘一面,请姑娘随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