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扭头看去,本想记住院长的模样。却现沈玉梨坐在院长旁边。
她眼中顿时充满憎恨,沈玉梨竟然能坐在第一排,而她却是通过傅逸安托关系才能坐在最后一排。
不仅如此,还得遭受旁边之人的嘲讽。
沈玉梨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忽然感到身后传来几道炽热的视线。
她回头看去,现侯府三人和苏晏都在瞪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尤其是苏晏,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般。
沈玉梨冲着苏晏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
她的动作引起贾寒舟的注意,扭头朝她看了过来,“你坐的是长公主的位置?”
“是。”沈玉梨不知他是谁,所以并未多言,只是点了下头。
他低笑一声,声音浑厚又带着磁性,“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还是不喜热闹。”
沈玉梨有些好奇地问道:“您认识长公主?”
贾寒舟笑了笑,“不算认识,只是年轻时见过她几面,知道她喜欢清静。”
沈玉梨看着他,“您是?”
“贾寒舟。”他温声道。
沈玉梨睁大眼睛,“您就是铭章书院的院长?”
她想象中的贾寒舟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学究,现在见了真人,才知他如此雅正随和,气质和皇上有三分相像。
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玉树临风的才子。
贾寒舟见她神色惊讶,笑着问道:“不像吗?”
“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沈玉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以为铭章书院的院长是一位严肃的老先生,像我师父那样不苟言笑。”
贾寒舟觉得她十分有趣,便跟她聊了起来,“你师父是何人?”
“松雪道人,您可曾听说过?”沈玉梨问道。
贾寒舟有些意外,“我和松雪道人乃是故交,一直听闻他有个聪明的小徒弟,原来就是你啊。”
得知他是师父的故交,沈玉梨顿时觉得亲近了许多,慢慢放下了周身的戒备。
贾寒舟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欣赏,“既是松雪道人的徒弟,又能代替长公主坐在这里,想必你就是侯府的女儿沈玉梨了。”
沈玉梨眨了眨眼,“您认识我?”
“听说平乐侯之女沈玉梨美丽聪慧,和长公主的关系十分亲近,还是京城的第一才女。”贾寒舟笑了笑,“如此出众的人,我自然有几分印象。”
沈玉梨谦虚地低下头,“您过奖了。”
贾寒舟还想说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吉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