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鄢一边撕着手上的假皮,一边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道:“行吧,看在你曾给我一碗粥的份上,我答应你。”
沈玉梨带着他往外走去,“跟我来吧,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
西市,如玉书斋。
沈玉梨走进去问道:“裴念,宅子挑好了吗?”
裴念正坐在书桌后面算账,闻言头都懒得抬,慢悠悠地说道:“我选了一处地址位置极佳的宅子,就在铭章书院附近,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并且价格也不算太贵,七万两,你看了肯定满意。”
“我就不看了,你直接帮我买下来。”沈玉梨敲了敲桌子。
裴念这才抬起头,“这么着急?”
“嗯。”沈玉梨指着身后的温鄢,“我把这个人留在你这里,你买下宅子后,先让他住进去。”
裴念脸色有些复杂,“你这是要金屋藏娇?”
沈玉梨扯了扯嘴角,“不好笑。”
“好吧。”裴念低下头继续算账,“上次拍卖的银子我取回来了,等我买下宅子后,再把剩下的银子给你送去。”
“嗯。”沈玉梨转身对温鄢说道:“你先留在这里,他会给你安排住处的。”
“等我得了空,再去找你学习医术。”
温鄢眉眼弯了弯,“好。”
沈玉梨回了侯府,本想从角门进去,却现角门上了锁,只好从正门进去。
齐叔迎了上来,热情道:“小姐,您回来了,大家都在正厅等您呢。”
沈玉梨神色冷淡,“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她继续往前走去,却又被齐叔拦了下来,“小姐,今日大公子醒了过来,是一件大喜事啊。”
“老爷和夫人都很高兴,所以在正厅设下家宴,就等着小姐回来呢!”
见齐叔如此坚持,沈玉梨知道这场家宴是躲不过去了。
她只好朝着正厅走去。
平乐侯看见她出现后,笑呵呵地说道:“玉梨回来了,快上菜吧。”
下人把菜一一端上了桌,沈玉梨则深吸一口气,像以前一样坐在了侯夫人的身边。
侯夫人惆怅地叹了口气,“玉梨,自从你被桂嬷嬷接走以后,咱们再也没有一起吃过饭。”
“为娘有许多话想对你说,可你哥哥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忙着寻找大夫治他的病,实在是分身乏术,没有时间跟你谈心。”
沈玉梨的脸上没有表情,“娘亲,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