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梨突然问道:“娘亲前几日病得很重?”
侯夫人心中甚是得意,她就知道沈玉梨心软,肯定会关心她的。
她拿帕子擦着眼泪,“是啊,怪不得旁人都说母子连心,你刚一病,为娘也跟着病了。”
沈玉梨看向长公主,“舅母,可以请莫大夫前来为娘亲医治吗?”
过了这么久,云斐的伤口应该处理好了。
侯夫人一听连连摆手,“不必麻烦,家中还剩下几副药,喝完便好了。”
“不麻烦,莫大夫是京城医术最厉害的女医,正好让她为你诊治一番,断了你的病根。”长公主对桂嬷嬷使了个眼色。
桂嬷嬷点了下头,打着伞出去请莫泉了。
长公主似乎刚意识到平乐侯和侯夫人还是站着的,轻抬下巴道:“坐吧,莫让旁人以为本宫怠慢了你们。”
“今日本宫请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叙叙家常,不要这么拘谨。”
平乐侯干笑两声,拉着侯夫人坐了下来。
皇室之人喜怒无常,他早已习惯了。
侯夫人却慌乱得心跳如雷,担心等会儿被大夫看出她没有病,一时间坐如针毡。
不一会儿,桂嬷嬷将莫泉请了过来,带到了侯夫人面前。
“夫人,请把手伸出来。”莫泉道。
侯夫人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
莫泉把手放在她的脉搏上,感受了片刻后,问道:“夫人可知自己生的是什么病?”
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老毛病说了出来,“胃病。”
“胃病是旧疾,并不严重。”莫泉松开了手,“相比之下,夫人的心问题更大。”
平乐侯故作无奈道:“我早就说了,你这是牵挂玉梨引起的心疾。”
侯夫人却从紧张变成了害怕,她并不牵挂玉梨啊,怎会有心疾呢?
她有些担心,“严重吗?”
莫泉道:“现在还好,但如果突然受到了某种刺激,就不好说了。”
“夫人日后要保持情绪稳定,切忌大起大落。”
“老爷!夫人!”
侯府的管家齐叔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
平乐侯腾地站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齐叔惊慌失措地喊道:“公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