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捧上来一本册子,“这是老奴在姑娘房中看到的,侯夫人说是拿错了册子,可老奴却不相信。”
长公主接过来翻了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生气地将册子摔在地上,“荒唐!这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就算是七品县令的女儿,都不会招这些人当赘婿,那侯夫人白琴诗是疯了不成?还有沈尧和沈逸,他们知道此事吗?”
桂嬷嬷撇嘴道:“沈公子当时不在府中,不过老奴看平乐侯的态度,应该是知道的。”
“姑娘不愿意选,侯夫人还关了姑娘禁闭,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姑娘半夜高烧,只能让木香来这里找老奴。”
“等老奴赶到后,姑娘病得脸色通红,后来还晕了过去。”
长公主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你去把沈尧和白琴诗带来,就说本宫要见他们。若是沈逸在家,也一并带过来!”
“是。”
桂嬷嬷转身去了侯府。
平乐侯和侯夫人听说桂嬷嬷来了,激动地朝门外走去,差点连伞都忘了打。
“肯定是沈逸成功了!”侯夫人开心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能向长公主求个诰命,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跟走在云端似的。
平乐侯也颇为高兴,如今这个侯府住腻了,正好可以换一个大点的。
快走到门口时,二人强行收起脸上的笑容,抬脚走了出去。
“桂嬷嬷怎么来了?”平乐侯佯装惊讶,“我们正准备去公主府看望玉梨呢。”
侯夫人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天没见,也不知玉梨病好了没有,担心得我日日睡不好觉。”
桂嬷嬷面无表情道:“长公主请你们去公主府一趟,有什么话当着长公主的面说吧。”
平乐侯和侯夫人错愕地对视一眼,这桂嬷嬷的反应和他们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侯府的女儿死在了去寻找长公主的路上,公主府的人不应该感到伤心内疚、对侯府充满亏欠吗?
怎么看桂嬷嬷的架势,倒像是来算账的。
难道沈逸动手时被看见了?
二人胆战心惊地来到了公主府,当看到长公主身边的沈玉梨后,平乐侯脸色微变,侯夫人则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沈玉梨还活着?
沈逸一定是去晚了,没来得及杀掉她。
平乐侯立马换了一副神情,恭敬地说道:“参加公主殿下!”
侯夫人也跟着行了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沈玉梨身上,情真意切道:“玉梨,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娘亲甚是想你。”
长公主端坐在檀木椅上,周身散着独属于皇室血脉的霸气,尽显威仪赫赫。
她冷声质问:“既然想玉梨,为何不来公主府看她?”
“本宫可是听说,玉梨住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你们一次都没来过。”
侯夫人吓得抖了一抖,抹着眼泪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玉梨刚走,我就生了一场大病,日日只能躺在床上静养。”
“直到昨日,才勉强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