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两!”傅逸安道。
沈玉梨又没了声音。
傅逸安心中得意地笑了一声,此时的沈玉梨怕是已经气得哭了出来。
谁让她要退婚,还误会他是断袖!
接下来傅逸安愈上头,不管沈玉梨想要什么,傅逸安都会争强一番。
到第九个藏品时,傅逸安赫然现他带的银子花光了。
傅逸安不敢相信地抖了抖袖子,来时带了七万两,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他本打算买一幅月珏道人的画,送到南玄王府上的!
苏晏见他有些慌张,不解道:“怎么了?”
他急切地说道:“我刚才都买了什么,怎么银子都花光了?”
苏晏也懵了,打开侍女送来的盒子一瞧:会光的花瓶;南洋的珍珠项链;会动的机关木马……
傅逸安两眼一黑,心中懊悔不已。
他竟然花七万两买了一堆用不上的破烂,实在是太冲动了。
苏晏看了一眼沈玉梨的方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糟糕,你被耍了。”
“沈玉梨根本不想要这些东西,她在戏弄我们!”
傅逸安一愣,神色复杂道:“不可能,沈玉梨虽然心狠,但心思单纯,想不出这种主意。”
“我看心思单纯的人是你才对。”苏晏气得掐了他一下,“她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没有看出来?”
“这些日子你身上生了多少倒霉事?若不是南玄王欣赏你,拉拢你,你现在连官职都没有!”
傅逸安浑身一震,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经历的这些事情,真的是沈玉梨故意为之吗?
苏晏见他愣在原地,气得跺了跺脚,将他拽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玉梨的雅间,心中悄然生出一计。
沈玉梨看着那二人离开紫阳阁,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
傅逸安既然喜欢抢,那就让他抢个够。
而现在,她可以只拍自己真正想要的藏品了。
半个时辰后,沈玉梨面前堆放了五个精致的盒子,里面全都是珍稀又精美的藏品,虽然价格不低,但是物有所值。
比傅逸安买的那堆东西好了上千倍。
拍卖临近结束,压轴的藏品是月珏道人另外的两幅画作。
今夜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月珏道人的画而来,所以出价的人仍有很多。
刚才开价十万两的男子再次出价四万两,将其中一幅画买了下来。
至于最后一幅画,则被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子所买下。
拍卖会结束,沈玉梨等人往外走去,身后有人喊她,“姑娘,请留步!”
沈玉梨停下脚步回头,那个戴兔子面具的女子追了上来,对她深深地作了个揖,“刚才多谢姑娘相助。”
沈玉梨微微歪头,“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