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莫怕,我只是举个例子。”沈逸起身道,“人还得你自己去找,我要回城外兵营了。”
“去吧。”侯夫人摆了摆手,揉着眉心说道:“我还得多想想。”
沈逸往外走去,路过折枝时看了她一眼,“去厨房拿个煮鸡蛋揉一揉,肿着脸像什么样子。”
折枝另半边脸也红了起来,低头应了一声。
深夜,沈玉梨从梦中惊醒,只觉得浑身忽冷忽热,脑袋里像是有锥子在敲,一阵一阵的痛,喉咙也有些干疼。
她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喊了两声木香。
木香应是睡得沉了,再加上她声音沙哑,所以没有听到。
沈玉梨虚弱地下床倒了杯水,放久的茶水没有温度,喝下去后身体寒意更甚,冷得她打了几个颤。
她披上外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月凉如水,满院空明,令人分不清梦和现实。
沈玉梨步伐轻飘飘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等走到门口时,才现院子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拍了拍门,没有人应。
侯夫人把她和木香关在这里,居然不派个人守着。
她的病来势汹汹,却不能去请大夫。
不能再等下去了。
沈玉梨走到耳房门口,拍了几下门。
木香匆匆穿上衣服,刚出来就看见她身体晃了晃,朝着地上倒去。
“小姐!”
木香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她,现她身体烫得吓人。
“小姐,你生病了!”木香扶着她进屋坐下,转身跑出去请大夫。
沈玉梨叫住她,“院门被锁上了,小厨房后面有个狗洞,你从那里钻出去。”
“不要去请大夫,请了他也来不了,直接去公主府找桂嬷嬷。”
木香点了点头,快跑到小厨房后面,从狗洞钻了出去。
沈玉梨强撑着身体将完成的几幅画装起来,等公主府的人一来,正好可以将她和画一起接走。
她坐在桌边,不知何时晕了过去,直到被一阵撞门声给吵醒。
“别砸了,我已经派人去拿钥匙了。”门外响起平乐侯的声音。
“继续砸,姑娘在里面病着,一刻都耽误不得!”一个威严凌厉的女声说道。
又是几声剧烈的撞门声,院门轰然倒下,砸起一地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