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梨举起手中的石头,把尖角对着他的另一只眼睛,狠狠地戳了进去。
他嘶吼一声,生生疼晕了过去。
沈玉梨对着他的脑袋又重重地砸了几下,直到确认他没有了呼吸后,手中的石头才脱手掉了下来。
月亮从云层里跳了出来,清冷的月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沈玉梨的身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勒痕,青紫色的勒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触目惊心。
手心也被石头磨破了一层皮,鲜血丝丝渗了出来。
疼痛使她愈清醒,她从破了的衣裙上撕下几块布,缠住了手心的伤口,挡住了脖子上的勒痕。
弄好这一切后,她拽下了尸体脸上的青铜面具。
当看到尸体的脸后,沈玉梨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虽然他双眼血肉模糊,但沈玉梨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他是南玄王的护卫!
前世沈玉梨跑到南玄王府纵火,就是这个人将她抓住带到了南玄王面前。
而这一世,他竟死在了沈玉梨手中。
沈玉梨的心情很复杂,杀了此人,她心中自然痛快。可她却有一点想不通,此人是南玄王的护卫,为何要对傅逸安下手呢?
难道南玄王和傅逸安从这个时候就有交集了么?
沈玉梨不敢多想,南玄王现护卫不见,一定会派人寻找,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
她收起青铜面具,捡起石头正要离开时,却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不认识回去的路了。
环顾四周,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树丛,完全看不出哪条是来时的路。
沈玉梨沮丧地捏了捏眉心,胡乱选了个方向,不管怎么样,都比待在原地要好。
夜晚的林子神秘、寂寥,只是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让沈玉梨神经紧绷,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石头,后悔没有把匕带出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即使全身像是被马车的车轮碾过一样,又酸又痛,也不敢停下脚步。
不知走了多远,沈玉梨的眼前豁然开朗,终于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不远处的空地上,伫立着一座青墙绿瓦的宅子,透着昏黄的烛光。
突然在山里看见这么一座宅子,沈玉梨被吓了一跳,转身就想回林子里去。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某个喜欢清静的富贵人家在山里建的宅子,再加上她实在又累又困,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走到宅子门口,才现门是开着的,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轻声问道:“有人吗?”
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走向了唯一亮着光的屋子,站在门口轻轻叩了叩门,“有人在家吗?”
依旧得不到回应。
莫非这家人出事了?
沈玉梨屏住呼吸,将屋门推开了一条缝,当她看到屋内的景象后,脑袋“嗡”的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