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判决,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岭南位于五岭以南,交通闭塞,气候湿热,常有疟疾、霍乱等传染病,京城人去那里很容易引起水土不服。
不过杨德明年事已高,三十大板下去后,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说。
更为严重的,是世世代代不能进京。
不能进京,意味着不能参加科考,不能为官,世世代代都只能为农为商,当个普通的老百姓。
这对于当了半辈子官的杨德明来说,无疑是最严重的惩罚。
众臣纷纷摇头感叹,杨德明这一脉怕是永远翻不了身了。
傅逸安却松了口气,皇上既已查明了真相,也该将他官复原职了吧。
谁知,皇上什么都没说,直接下朝了。
众臣纷纷离开,唯有傅逸安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时,苏公公一甩拂尘,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傅逸安面前,“傅大人,您可以回府了。”
傅逸安连忙站了起来,小声问道:“苏公公,我能否见陛下一面?”
苏公公眼梢一挑,“天色已晚,傅大人有什么话给老奴说就是了,老奴自会向陛下传达。”
“既然陛下已经查明此事与我无关,那我何时才能官复原职?”傅逸安着急地问道。
“呵呵,有些事情急不得,傅大人不妨趁此机会多休息几日,顺便——”苏公公拉长了尾音,“处理一下你的私事。”
苏公公明显是话里有话,傅逸安略一思索,很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感激道:“多谢苏公公!我明白了。”
苏公公点了点头,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傅大人请回吧。”
傅逸安离开皇宫,在夜色下回了傅府。
李氏和傅清灵见他回来,一个比一个激动。
傅清灵哭着说道:“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的这几天,京城的那些小姐们都不跟我玩了。”
李氏“呸”了一声,“这京城的人都是一群攀高踩低的东西!”
“你刚被革了职,侯府的女儿就进宫求皇上退了婚,生怕被你牵连。”
傅逸安眉心一跳,“沈玉梨亲自进宫求皇上退婚?”
李氏撇嘴道:“是啊,苏晏说的。”
傅逸安扶额坐了下来,脑中思绪纷杂,沈玉梨明明答应了请长公主为他求情,为何又去求皇上退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