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仕脸色一僵,眼神躲闪道:“你是平乐侯的女儿,我怎么敢杀你?”
“指使你陷害太子的人,地位肯定也不低。”沈玉梨笃定道:“你不敢,他敢。”
许言仕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若是知道今日的事情,肯定会先杀了我。”
“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见沈玉梨不相信,他甚至起了誓,“若是我说谎,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誓言是最做不得数的东西。”沈玉梨摇了摇头,走到门边晃了晃金铃,唤来侍女后,她隔着门吩咐侍女拿来纸和笔墨。
许言仕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她将侍女拿来的纸笔放在了许言仕面前,“写吧。”
许言仕下意识提起笔,接着便愣住了,“写什么?”
“把你做的这两件事情写下来,若是你敢暗中做什么小动作,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沈玉梨敲了敲桌子。
许言仕怒摔毛笔,“那我岂不是任你拿捏?我不写!”
“我没兴趣拿捏你,只是为了自保罢了。”沈玉梨顿了顿,道:“当然了,你可以不写,我现在就去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你也可以把画舫上的事情说出去,咱们看看谁的下场更惨。”
许言仕慌了,这沈玉梨简直是个疯子!宁愿身败名裂,也要跟他鱼死网破。
他连忙拦住沈玉梨,道:“别别别,我写,我现在就写!”
他拿起笔将私会段氏和陷害太子的事情写了下来,最后颤抖着手摁了指印。
沈玉梨拿起纸看了一眼,“是谁指使你陷害太子的?为何不写?”
许言仕闷声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们只用书信交流,我帮他做事,他给我钱财。”
沈玉梨没再追问,将纸收了起来。
许言仕抓住她的手腕,“你答应我,绝不能给别人看到纸上内容。”
她心中一阵恶心,用力甩开了许言仕的手,“你我互有对方把柄,互相牵制,除非……你先下手害我。”
许言仕立马说道:“绝对不会!”
“那你还担心什么?”沈玉梨冷冷地撂下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府后,木香好奇地问道:“小姐,事情办完了吗?”
“嗯,没事了。”沈玉梨轻叹了一声,道:“我有些乏了,你也去休息吧。”
木香离开后,沈玉梨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心中默默说了一句:不,此事还没有完。
从许言仕今日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他做事不考虑全面,性子急,喜欢铤而走险,并且瞧不起女子,以为女子都是好拿捏的。
这种人最容易坏事。
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