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入六千,丈夫年入百万。
结婚第五年,他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像在谈一笔早该清算的投资:“离婚吧,你跟不上我的圈子。”
我笑了,拿笔就签。
搬走那天,他来私信:“删了,今后也没联系了。”
我盯着屏幕,迅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他站在我公司楼下,脸色白,像是突然现自己算错了最关键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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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攸,月薪六千。
我的丈夫周明凯,年入百万。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五年。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餐桌上没有烛光晚餐,只有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周明凯坐在我对面,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
想来,又是他那个圈子的新玩物。
“离婚吧。”
他把那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像在谈论一笔早就该清算的坏账。
“许攸,你跟不上我的圈子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一种上位者对附属品的审视和处理。
他说得对。
他的圈子,是私人会所,是海外酒庄,是金融峰会。
我的圈子,是早晨六点的菜市场,是下午五点的幼儿园,是家里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
这五年,我像一个陀螺。
围着他,围着他的父母,围着这个冰冷的家。
我洗掉了指甲油,因为婆婆说那对身体不好。
我剪掉了长,因为婆婆说短好打理。
我辞掉了我热爱的工作,因为婆婆说女人就该以家庭为重。
而周明凯,他只是冷眼旁观。
偶尔,他会像个恩主一样,丢给我一张纸币。
“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别总那么寒酸。”
他不知道,那些钱,我都存了起来。
一笔一笔,存进了我自己的账户。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五年婚姻,三年恋爱。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物件。
一个跟不上他身份的累赘。
我的心口,那块曾经滚烫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灰烬。
我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周明凯皱起了眉。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为什么。
他预备好了一万句说辞来应付我的歇斯底里。
但我没有。
我只是伸出手,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钢笔。
笔身冰凉。
我打开笔帽,连协议内容都没看一眼。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在那个需要我签名的地方,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