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海今早离家时说最迟吃过中午饭就会回来,可一直到晚饭时间都不见踪影,父亲就让他来仇家找一下。
他刚到仇家就看到了王镜海的车停在门口,谁知进去没看到半个人影,院子里黑咕隆咚也没有开灯,他差点被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绊倒。
尸体没有鲜血没有伤口不像中毒,但表情狰狞可怖。
他差点吓死,慌不择路的冲进正厅,却看到王镜海,李家和姜家掌权人,以及总探长和仇家的老大仇一飞全都趴在地上。
不像外面的尸体虽然死状可怖,却都闭着眼睛,他们表情同样狰狞,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像是翻肚的青蛙般瞪大双眼看着外面。
青年吓得嗷一嗓子就跑了出去,正好在门口撞到了其他家来找人的佣人。
“怎么了?你们生了什么?”
“死,死人,全都是死人,都死了!”青年见到活人,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无人看到,青年从仇家出来时,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随着人们靠近他,黑气蔓延,沾染了越来越多的人。
“阿嚏!”
“该死的流感。”战云贺刚走到他妈别墅门口,就打了个喷嚏。
福云迎出来,鼻头也红红的,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三少爷来了,四奶奶感冒有点严重,刚让医生来打过针。”
战云贺揉揉鼻子,关切的问道:“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医生说就是流感,今早上有些烧,打过针以后烧已经退下来了,就是没什么精神。”福云说着自己也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对战云贺道,“三少爷,你要是没有急事还是先回去吧,别传染给你。”
战云贺想了想,“行,那你多看着点我妈,有事及时通知我。”
战云贺走出别墅,站在门口又打了个喷嚏,忍不住低咒一声,想了想脚步一转去了战璟家。
战希这几天白天总是让老爷子派来的人陪着出去,一直到晚上才一身疲惫的回来,可一双眼却越来越明亮,好似洗去铅华的明珠,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小多鱼白天见不到哥哥,晚上就格外粘着他,像条小尾巴一样,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她似乎觉得这样做很有趣,白天战希不在家,她就开始给宋渡当小尾巴,战璟在家的时候,她就这边跟跟,那边跟跟。
战璟笑话她,“多多像只小狗。”
小多鱼大声反驳,“多多不是小狗,大脑斧!”
“好好好,大老虎。”战璟抱起她,“大老虎吃不吃鹅肝?”
小多鱼眨巴眨巴眼睛,凑到战璟耳边小小声询问:“爹地,鹅肝是森么?”
战璟学着她小小声,“就是鹅的肝脏啊,多多今早上喝了猪肝汤,不记得啦?”
“好七吗?”小多鱼觉得这样说话非常有趣,咯咯笑起来,继续小小声,“比黑糊糊还好七吗?”
战璟已经从战希嘴里知道了小多鱼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也知道了她口中的黑糊糊不是芝麻糊,而是一种对于正常人来说非常危险的存在。
所以他此时回答小多鱼的话就需要思考一下,“爹地不知道黑糊糊什么味道呀,但鹅肝的味道像慕斯蛋糕,之前妈咪带多多去酒店吃过慕斯蛋糕吗?”
小多鱼记忆力非常好,尤其对吃的,此时双眼一亮,两个小揪揪用力甩起来,以表达自己对美食的肯定,“木七蛋糕好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