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那位旁支的宫二小姐也是……”
“啊,”白明沉思片刻,漫不经心道,“我听宫舅妈说,她一年前的确为宫家的远房侄女介绍过对象,那位一表人才的公子哥似乎就姓冯。只可惜后边不了了之,否则我和冯总说不定还能结个拐弯的姻亲哪。”
冯家乐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目眦欲裂地瞪着白明。
他就这么承认了!
白明好整以暇地看着冯家乐:“冯总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么我就”
“我听说,”冯家乐舔了舔干裂涩地嘴唇,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一年前,白家的小白总意外丧生……白少,不知你清楚这件事吗?”
白明天衣无缝地露出讶然之色,点点头:“冯总的消息很灵通啊。确有此事,不过如果那位兄长还活着,怎么轮得到冯总你称呼我‘白少’呢?”
“你”冯家乐简直感觉浑身冰冷,但白明含着笑的秀美的面容,简直像来自地狱的艳鬼那样吸着他的魂魄,冯家乐连眼珠子都无法移开,“你知道这场峰会的主办方是谁吗?你怎么敢”
“白总。冯总。”
霍权的声音轰然响起,冯家乐猝然闭上嘴,惊恐地望向从白明后边款步走来的霍权。
白明侧过身去,伸出手和霍权紧紧一握,淡淡道:“霍总。”
霍权松开手,随后拍了拍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的、完全惊呆了的冯家乐:“你们已经认识过了?那我就不再介绍了白总,很高兴你能来。请自便,千万不要客气。”
望着白明远去的身影,看着他和一群搞架构的专家迅搭话打成一片,冯家乐已经冻成了一座冰雕,满脑子嗡嗡作响。
他茫然地张开嘴巴,又茫然地闭上嘴巴,最后茫然地盯着霍权。
“我真的没在做梦?”
“你很清醒。”霍权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白明。
“什么情况?你们俩在干什么?”冯家乐抓狂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白老师他怎么忽然复活了?”
“我在追他。”
霍权的话不啻于一枚炸弹,把冯家乐炸了个外焦里嫩。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霍权,嘴里蹦出一个字:
“啥?!”
“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没事干,把这场会议办起来是为了什么?”霍权反问道。
“你追白白少?”冯家乐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拼命压低了声音不可思议道,“他现在是白家主支的少爷吧!难道不应该和你对着干吗?好像也不太实际,但再怎么说至少也得老死不相往来吧!”
想想霍权曾经对白明做的事,再想想霍权如今的精神状态和家业权势,冯家乐突然恍然大悟:“我说霍总,你不会又是强迫人家过来的吧?”
“白明从不吃威逼利诱这一套,我也不会一错再错。”霍权淡淡道,“而且,他现在两根手指就能碾死你,说话小心点。”
冯家乐瞬间就怂了,如今冯家和白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更别说已经如日中天的霍家。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冯家乐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白老师还活着……这件事。”
“这个月。”
“我说你怎么最近满面春风,外面还传你在追求沪城大家族的哪家姑娘。”冯家乐小声嘟囔,“沪城白家,可不是大家族么……”
“革命尚未成功。”霍权认真地说,“还需努力。”
冯家乐又被雷到了,后退两步上上下下打量霍权:“真不敢想象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鬼上身似的。唉,要是你早点有这觉悟,说不定”
他本来想说白明是吃软不吃硬的,但一想他复仇的种种狠辣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同志何止还需努力啊!这道阻也太长了吧!
会议大厅另一头,白明和几个专家相谈甚欢,数位大牛甚至主动要求添加这个年轻人的联系方式,无一不惊奇道:
“白先生应该是业内人士吧?”“你的思路太厉害了,我很难想象你居然是科技企业嘉宾,而不是某所大学或者研究所的学术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