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没死的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如果不能拥有你,那我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我爱你。”
“我从没有任何一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我是如此的……爱你。”
作者有话说:
缝叶莺:雀形目扇尾莺科缝叶莺属鸟类。是一种小型鸣禽,体羽以橄榄绿或灰褐色为主,喙细长而微弯。其最独特的习性是用植物纤维或蜘蛛丝将大型叶片边缘缝合卷曲成袋状巢穴,巢口朝上,内衬柔软材料,结构精巧隐蔽。性情活泼机警,多单独或成对活动于灌丛、林缘地带,鸣声清脆急促。对筑巢地点有极强的选择性,雄鸟在繁殖期会精心挑选合适叶片进行缝合,巢穴完成后会积极驱赶靠近的同类或其他鸟类。
赶上了啊啊啊!祝大家除夕快乐!
第92章鹧鸪
出乎意料的是,当天晚上霍权没有碰白明。
白明本来已经做好咬牙忍受的准备了。他能感受到霍权憋得非常压抑,情绪和理智都正在滑向彻底失控的边缘。
霍权紧紧压着绑在白明手腕上的铁链,摁着他不让他动;他不停地亲他、吻他、甚至咬他的指尖和耳垂,不停地诉说着狂热的思念,连喷到皮肤上的气息都是火热滚烫的。
但即使如此,这个男人还是堪堪忍住了某种残忍的想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静谧的夜色之中,终于折腾够了的霍权去浴室冲了个澡,随后慢慢地爬上了床钻进被窝,就像一个大型树袋熊一样,把白明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鼻梁贴着他的后颈,下巴抵在白明的肩膀上,自后往前地拥抱着他,那力道之大简直快把白明活活勒晕了!
先是被沾了乙|醚的抹布捂嘴放倒,被绑在床上遭受了好几个小时的精神侵|犯和肢体骚扰,最后被丝毫不能反抗地搂在“前男友”肌肉结实骨头梆硬的怀里。
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谬、太惊悚了,简直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然而最恐怖的是,这不是梦。
白明实在挣扎得没力气了。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下困意更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涌。
喉咙里恶心难受的感觉仍然没有退去,他强行撑住疯狂打架的上下眼皮,拼尽全力用脚尖狠狠踹了霍权的小腿一下:
“别抱着我!难受。”
霍权冰凉深邃的侧脸轻轻地蹭着白明的下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爱人抗拒的后脑勺: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白明不想和此时明显不太正常的霍权说话,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霍权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放到白明的手腕上,轻轻地揉着他那片被金属薄铐擦红的皮肤,最后又把白明的五指收拢,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声音从胸膛中低低地传出,震得白明的脊背微微麻。那沉沉的语调似乎非常难过,甚至有些茫然和痛苦:
“可是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我真的不能……我不能没有你。”
远处湖水拍击扰动的声音起起伏伏,山间悠长的风声从天际奔腾而下,房外的枝叶彼此摩挲、沙沙作响。
“世界上没有谁真的不能离开谁。”不知过了多久,白明轻声说,“多数人只是彼此人生的过客,没那么多刻骨铭心。”
“……不。这一年里我无数次梦到你,每次从梦境里醒来回到现实,我都只能感到深深的怆然和绝望。我忘不了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有一天可以忘却。”
“我不会的。”
“……”
霍权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白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