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的流畅健美的下巴、喉结和胸肌在他面前压着,白明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使劲把脑袋扭向另一边,怒道:
“我还没保存!”
“不听。”霍权相当无赖地吻了吻白明的眉心,在他腰上摸了一把,“每次都是这一句,都不换个借口。”
“你!”白明被霍权捏到痒肉,喉咙里又好气又好笑地挤出一个字,下意识地要拿脚去蹬他;霍权却忽然一个反手托举,天旋地转,下一秒就像扛麻袋似的把白明架在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铁钳似的握住白明的脚,还非常流氓地揉了揉。
“你流氓啊霍权!”白明努力扭过头来破口大骂,对着霍权精壮宽敞的后背怒目而视,“放开我!”
“我抱着你保存。保存完就回房间睡觉。”霍权边说,边贴心地把白明的前半身转到电脑边。
白明真觉得霍权这人平时看上去严肃板正得要死,性冷淡精英一个,原来特么的全都压抑到这儿来了!
这王|八|蛋!
然而霍权在他脚踝上揉搓的力度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暧昧,白明越挣扎他越过分,甚至还卷起他裤腿在膝盖弯里亲了一口!
白明羞得耳朵都红了,知道再让这变|态上司弄下去,今天晚上他都别想睡觉,只能强忍着羞愤屈辱,动手把程序和模拟暂停保存了;又越想越气,“啪!”地在霍权背上拍了一掌!
“好了!我自己会走路!放我下来!”
霍权被白明从背后重重击了一掌,胸膛里出沉厚的“唔”一声,轻轻笑了一下,随后直接扛着白明走出了书房,轻轻松松抱到卧室扔进被褥里,自己欺身压了上去。
白明感受着男人灼热的吐息,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掐住霍权的脖子,死死抵住他往下的力道:“不行……不行!走开!我明天还要上班!”
“给你放带薪假,”霍权攥住白明纤细的手腕,任由他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喉结,一寸寸地逼近他无谓挣扎的爱人,“宝贝,就一次……”
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霍权在床上的话那更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我工作是定量又不是定时!”白明拼命挤压着霍权那张蒸腾着情|欲的帅脸,怒道,“后面的流程还是我把关的好不好!不行霍权,真的不行,我太累了……”
手掌上不可撼动的力道骤然消失,霍权撑在白明上方,静静地望着他,眼珠子里还燃烧着滚烫的爱|欲。
“……累了还不休息。”他低声说,“有时候真想把你开除,拿链子锁着关在家里……除了陪我什么也不许你干,除我之外没人能看得见你。”
半晌他低下头,在白明眉心轻轻地吻了一下。
“晚安。睡吧。”
顶灯霍然关闭,房间陷入漆黑。白明愣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鼻尖上还沁着细细密密的汗,忽然感到身边的床垫倏然一沉。
霍权把白明捞到自己怀里,握住他的手心。这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自然,好像已经做了无数次,成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习惯一样。
“……你还在生气吗?”几分钟后,他轻轻地问道。
白明身体朝着另一边,纯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光晕未散的地灯,默不作声。
“其实你一直在生我的气吧。”霍权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慢慢地说,“从……和我交往开始,你大概一直都不太开心。”
“……”白明不吭声,只把自己的手脚慢慢地蜷缩起来,往被窝的热心钻了钻。
“可是我没有办法。”霍权低低地说,“我喜欢你。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起恋爱、一起慢慢地走下去。”
我想你爱我。
这念头在心中回荡亮响,饱满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胸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白明后脑勺朝着霍权,平静地说,“如果我当初不答应你,你会把我怎么样?”
“……”霍权沉默了很久,“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你。”
“一切手段?”
“你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和你想象不到的一切手段。”霍权搂紧了白明,鼻尖蹭了蹭他微凉的耳廓,“那时的我是这么决定的。我不能接受哪怕一丝一毫你离开的可能。”
“你现在仍然这样想吗?”白明没有火,只是非常安静地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