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颈犀鸟:佛法僧目犀鸟科皱盔犀鸟属鸟类。棕颈犀鸟具有独特的繁殖习性。雌鸟在树洞中产卵后,会用泥土和粪便混合的分泌物将洞口几乎完全封闭,仅留一条狭窄缝隙;在此期间,雄鸟负责通过缝隙为雌鸟和后续孵出的雏鸟递送食物,直至雏鸟育到一定阶段后,雌鸟才会破洞而出。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断章》
第36章土豹
霍权最近很烦扰。
一方面,是因为商业上的事。
往复杂了说,收购容氏集团过程中遇到的阻力增强了许多,林林总总的困难障碍一个接着一个,总结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
往简单了说,其实就两句话:
第一,亚尔曼开始进攻了;第二,邓广生叛变了。
亚尔曼范德伍森谢的出手算不得什么始料未及的事。霍权知道自己鲸吞容氏集团的最大竞争对手就是云海集团,是范德伍森家族的继承人亚尔曼。
这个男人出身非常优越,手腕亦很强硬了得,是个不容小觑的商业敌手。
在几周之前,霍权认为云海集团之所以不会构成极大的威胁,就是因为云海的正式称呼缩写叫做cas它是个绝对的外国大集团,主营势力和产业几乎都在海外。
容氏集团近些年来,已经将自己的产业渐渐转向了国内。因而无论是地缘上还是势力分布上,霍权和他的震余集团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即使亚尔曼亲自飞到国内来,也很难和盘踞积势已久的霍氏家族分庭抗礼。
但一旦亚尔曼在国内,尤其是在杭城找到了盟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不知何时,邓广生已经悄然撤回了与震余集团的全部合作,站到了亚尔曼那边,和云海集团结成同盟,一同争夺容氏集团的子公司、股份和控制权。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霍权对邓广生这人早有忌惮,留了心眼提防,因而非常敏锐迅地捕捉到了邓广生的风吹草动,决然毅然地斩断了与邓氏集团的全部联系。
邓氏集团的体量和势力远远不及震余集团,如今的邓家和霍家更非旗鼓相当。如果仅仅是对付一个邓广生,霍权两根手指头就能把他、连着他家的产业全部碾死。
坏就坏在邓广生在霍权全力收购容氏的时候突然反水,还迅地找到了新的盟友亚尔曼。
如果说单打独斗的亚尔曼是一只猛虎,在杭城这片幽深激荡水域不好落脚施力;那么势力深植于国内的邓广生,就是插到这猛虎身上的一对翅膀。
如虎添翼,那可不只是一个夸张的修辞而已!
这笔账,霍权自然会铭记在心。他性格强硬狠戾,在商业战场上以铁血著称,称得上一句寸土不让、睚眦必报。即使今时今日他无力腾出手来料理邓广生,来日也绝对要让这小子狠狠喝一壶。
但前提是,那时的邓氏集团,仍旧是今日的邓氏集团。
角逐场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容氏集团是一头垂死的巨鲸;它先是一个人人都想撕咬下一块儿的庞然大物,其次才是衰老到任人垂涎、惦记和肢解的鲜美肥肉!
谁拿下了容氏集团,谁取得了这场收购战争中最后的顺利,谁的势力和能量就会得到相当的飞跃增长,谁的商业版图就会得到巨大的扩张!
霍权明白这个道理,邓广生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能在私生子横行遍地、宅斗堪比大型火并现场的邓家脱颖而出,邓广生绝对是个狠角色,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连对自己的血亲兄弟姐妹下手都毫不留情,跟霍权一个非亲非故的合作伙伴翻脸而已,算得上什么事?
不过邓广生叛变得这么快、这么干脆,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确实让霍权觉得非常意外……或者说,怀疑。
亚尔曼只是近期在国内坐镇谈判,之后一定会回到a国。云海集团的大本营在海外,无论输赢,亚尔曼都有后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