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辞握住云希的手,语气温柔,低声道:“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我应该及时亮明身份……”
云希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餐厅里依旧若有若无投来的试探视线,微微敛眸,用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里的阶级规矩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苛,刚才那一下已经够扎眼了,再暴露身份,我们打听九蓝蓝的事只会更难。”
“先吃饭……”
“好。”
云希和时宴辞没有继续说话,默默吃着餐桌上的特色菜。
*
餐厅某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林澈面如寒霜,声音森冷:“蠢货,你想送死别带上我!”
“林大人,我不明白,他们只是低等人,您为什么要忌惮他们?”
林澈皱眉,压低声音怒斥:“低等人?那男人散的气势,绝不可能是低等人!”
“可是,是他们自己说的,他们是低等人。”
林澈挑了挑眉:“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余静猛地摇头:“不敢。”
“给他们上你们店最贵的红酒,记在我账上。”
“记住,以后没位置,直接告诉我,不要因为我驱赶你认知中的“低等人”!”
余静感受着脸颊的红肿,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送酒的时候,知道怎么说吧?”
“嗯。”
“去吧。”
余静回到收银台,吩咐手底下的人用林澈的账户下单了店里最贵的888红酒。
她端着托盘,走到云希和时宴辞跟前,语气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僵硬地开口:
“两位贵宾,刚才是我自作主张,非常抱歉。”
“这是林大人特意吩咐我送来的本店珍藏红酒,以示赔罪。”
余静弯腰将红酒放在桌上,眼底藏着一抹被她强行压住的委屈。
云希抬眸淡淡扫了一眼那瓶价值88。8万废土币的红酒,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轻声开口:
“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面对云希的淡然,余静咬了咬唇,心里的怨气忽然止不住地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退到阴暗角落,死死盯着云希与时宴辞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两个明明自称低等人的家伙,居然能让s级的林大人如此对她,还让她当众受辱?
这笔账,她记下了!
*
餐桌上,云希扫了一眼那瓶888红酒,压低声音笑道:“没想到只是来吃个饭,竟然白得一瓶好酒。”
时宴辞低笑一声,“那个s极觉醒者倒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我身上的气息不一般,送一瓶酒来赔罪。”
云希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那道极有存在感的眼神的时候,微微皱眉:“他是个聪明人,餐厅的那个经理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