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一个炼气化神后期巅峰,动用血煞佛珠这种压箱底的底牌,竟然只和这小子打了个平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无咎撑着剑,缓缓站起。
他浑身上下无处不痛,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他抬头,看向法明。
月光下,那道杏黄袈裟的身影,此刻狼狈不堪。
“法明,”他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你以为,你逃得掉?”
法明脸色铁青。
他想跑。
但他也知道,以这小子那诡异的恢复度,自己根本跑不掉。
唯一的机会,就是杀了他!
他咬咬牙,再次催动那枚血煞佛珠,准备拼死一击!
陈无咎也握紧了剑,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
就在这时,
“无咎!”
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
玄尘子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从宝光寺方向疾射而至!
他身后,还跟着数名浑身浴血的武僧,但那些武僧,此刻都不敢再上前。
法明瞳孔骤缩!
完了。
一个陈无咎他都打不过,再加一个玄尘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符箓,一把捏碎!
符箓碎裂的瞬间,一团黑烟腾空而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想跑?”玄尘子暴喝,一道雷光轰然劈落!
但雷光穿过黑烟,却劈了个空。
黑烟散去,法明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只有一枚碎裂的、沾染着血迹的符箓残片,落在地上,渐渐化为灰烬。
陈无咎持剑而立,望着法明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玄尘子落在他身边,看着他满身是伤的模样,心疼得直咧嘴:“伤得怎么样?”
陈无咎缓缓摇头:“无妨。”
他低头,看向自己握剑的手。那手上,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但依旧稳稳地握着剑柄。
这一战,他拼尽全力,以炼气化神初期,硬撼炼气化神后期巅峰,战成平手。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茫茫夜色。
“师父,”他开口,“他逃不远的。”
玄尘子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远处,宝光寺的喧嚣渐渐平息。那些被玄尘子打得七零八落的武僧,此刻早已作鸟兽散。
月华如水,洒落一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