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了一柱香时间,许多人即便心中还在坚持,但是肉体已经到了极限,控制不住的向下坠落,在最后的秦皓心念一动将坠落的族人传出不周山。
此时已经远远落后众人百米的秦小义也停下了攀爬动作,右手死死的抓着冰冷的岩石,防止自己被风雪吹落,即便手指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此刻秦小义却面露坚毅,好似没有任何迟疑,停留片刻感觉自己双腿已经有些麻,他知道必须有所行动了。
顶着狂风,秦小义再次开始登峰,此时并不是为了秦皓所说的淬炼肉身,而是心中那不灭的执念。但是这时无论心中如何呼喊,肢体却始终没有半点反应。
“呼……到此为止了。”
秦皓抬头看着秦小义的背影,当初秦那十六一行人经历的事情,所有不在场的人都无法感同身受,亲眼看着族人死在自己面前,亲手解决族人的生命,秦皓常常想如果当初在场的是自己,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自己永远不是最坚强的那一个,但是当秦氏部落所有人凝聚在一起,我们便成了世上最锋利的剑!秦皓心中顿时有了无所畏惧的勇气。
看着秦小义回头给自己的眼神,秦皓微笑的点点头,将他传送到外。
吸了口凉气,又艰难的爬了十几米,秦皓已经陆陆续续传送了一些伙伴,目前不周山上只剩下秦邬童,秦苗玫,秦大川,秦熊之辛,秦万音,秦洪生和秦皓与秦那十六八人。
八人基本都到了一片区域先后停下,几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此时他们已离地面六七百米左右,但也就前路飘渺。
秦邬童喘着粗气,看着刚刚爬到自己身边的秦皓,哆哆嗦嗦的说道:”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秦皓给了他一白眼,有气无力道:“那我到了,你倒是上去啊。”
“我在这吹会风,有点热。”秦邬童抿了抿冻的青的嘴唇恬不知耻的道。
“切,我可先走了。”秦皓看了身旁秦那十六一眼,随即又向上爬了数米。
不到一刻,秦万音,秦洪生,秦大川和秦熊之辛相继坠下,被秦皓传送到外,此时山坡上就剩秦皓四人。
秦邬童看着落后自己几个身位的秦苗玫,强忍着哆嗦声说道:“用不用我拉你一把啊,苗玫?”
秦苗玫此时已有些视线模糊,冷声道:“管好你自己吧,抖的直往下掉雪。”一句话把秦邬童闹个大红脸。随后又听到秦苗玫淡淡道。
“我不行了,你自己爬吧。”秦苗玫虽然语气清冷,但是秦邬童却听到了她话语中的鼓励。
随即大嘴一咧:“当然……”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夹杂着雪的冷风呛进喉咙里,不由用力一咳,手上一松,秦邬童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秦苗玫。
“我靠……”
在被传送前最后一秒,秦邬童清楚的看到秦苗玫那从惊愣变为戏谑的眼神。
峡谷中已经回复一些体力的族人现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秦邬童,刚想上前询问,却现他独自走到角落沉默不言。
秦路南和秦路北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纳闷的挠挠头,随即身边又出现了秦苗玫的身影,只看到那秦邬童浑身一顿,在秦苗玫意味深长的眼神下缓缓转过头躲避视线。
在上不见顶,后无退路的不周山,秦皓和秦那十六二人正并排的向上攀岩,两人没有一句话,动作极其相似,一直抬着头看向好似永无尽头的山。
“……你3纹了?”
“嗯……前几天刚刻纹。”
“我到了3纹之后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被图腾影响着,呼……你情况特殊,到时候要小心。”
“之前侥幸感受过一次……”
二人仿佛月下聊天般自然,但都知道是在互相转移注意力,到后来风声已经盖过了一切声音,两人也停止了聊天。
秦皓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身边一空,急忙回头,现秦那十六的身影迅在视线里变小,瞬间心念微动将他传送出去。
下一秒秦那十六出现在秦小义旁,此时他双手已经伤痕累累,四肢没有了任何知觉,脸色灰青且双眼充满了血丝。不过随着气血回归,逐渐恢复了些血色。
秦小四低声道:“就剩阿皓哥了……”
秦洪生缓步走向一旁拿起一壶百转炼骨酒,坐在地上沉声道:“当掉下去的那一刻,也终于理解了族长当时的心情,我相信你们同样有那种感觉,总有一天,那山会被我们秦氏部落征服。”
众人纷纷对视,虽然平时一直被秦洪生说教,但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认同这句话,总有一天,秦氏部落的人会肩并肩的登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峰。
所有人都开始继续修炼,体会着气血一丝丝的融进血肉当中,自己的灵魂都仿佛与独属于自己的图腾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