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才咋么出味儿来了。
这里面不对劲。
自己这儿才抓人,就吓尿裤裆,这种怂货能干那么大的事儿?
肯定有猫腻。
但有宪兵队的人在,他没法问,只能先回伪警局,关起来冷静冷静再说。
宪兵队曹长也不管,只听李有才的。
李有才不会傻到相信这个鬼子曹长是个蠢货,蠢货就混不进宪兵队。
把人丢进牢里,李有才就嚷嚷着吃饭休息,也不管宪兵队的人,让伪警王队长安排吃喝。
姓王的是个伶俐人儿,抓到目标不立刻审讯,这里面有说道!趁着安排宪兵队吃饭,使眼色给李有才。
两人在茅房碰头。
“李老弟,咋回事?”
“王队长,有猫腻!我不敢隐瞒,你赶紧想办法!”
姓王的心里一激灵,面上丝毫不显“李老弟,漏点消息,兄弟我必有重谢!”
李有才身子往后靠了靠,上下打量一下王队长,轻轻笑了笑,没吭声,转头出了茅房,站在茅房门口掏烟。
姓王的赶紧系裤子跟出来,手忙脚乱划火柴“李老弟,说说……说说。”
“王哥,刚刚那句话,值一个脑袋。”
“……”
“一个脑袋值多少钱?”李有才吐一口烟,问。
“谁的脑袋?”
“刘队副的,或者还会牵连到其他人的。”
“……”姓王的冷汗下来了,“全保下来,要什么?”
“两个铺子。”
“……你等我,一会儿。”
“别和我说,与我无关。”
“知道,你……谁接手?”
李有才咬着烟头,琢磨找谁过一手,还能不怕骚……
…………
春秀楼。
这里不开午市,但这里的后厨不比酒楼差。
李有才晃晃悠悠从伪警局出来,没带宪兵,过街,进了春秀楼。
金妈在柜台盘账,看到李有才,翻个白眼“李队长来早了,姑娘们还没起。”
“金姐,我只是个便衣队小队长,可请不起您这儿的姑娘……求您帮个忙……放心,不白帮!”李有才笑眯眯双手叠在柜台上。
金春秀放下算盘,抬手捏住李有才的下巴,左右打量一下“小白脸儿,姐不好这口……要不,咱换个玩法?”
李有才没来由地一阵冷战,往后退了退,挣脱金春秀的手“真需要您帮忙,就过一手,咱对半分。”
…………
李有才大摇大摆从春秀楼回街对面伪警局,春秀楼的两个小厮拎着食盒跟着。
安排宪兵队军曹吃喝,李有才使眼色给伪警局王队长,两人到旁边陪着。
等宪兵队军曹喝得二麻二麻的,李有才借口撒尿,去了伪警局后院的地牢。
今日查案,李有才百无禁忌,直接找到林掌柜的牢房。
“你是林掌柜?”
“我是。”
“林秀是你女儿?”
“……”林掌柜抬头,地牢里光线昏暗,他看不清牢房外的人。
“哈,一边是刘队副,一边是赵秘书,死结啊死结,你只有一个女儿。”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