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义趁苏青进夹壁收拾,捧着衣服打算在屋里换了身上脏兮兮的褂子。
伤口没有长好,脱衣就疼得不行。
大裤衩不能脱,他只能直接套裤子,腰腹缠着厚厚的绷带,套进一条腿,就疼的他龇牙咧嘴,歇一会儿,再套另一条腿,侧肋的伤口被绷直拉扯,疼得叫出了声。
苏青听到,推开暗门出来……胡义正靠着衣柜,暗门就在衣柜里,站不稳…一歪,苏青抢着拉住他……
两人连拉带拽,碰翻了衣箱,一起摔倒。
胡义的伤口被扯到,疼得直抽气,苏青穿素色旗袍压住了前襟起不来……两人一时都没能起身。
门响。
李有才进屋。
目瞪口呆。
胡义光着脊梁穿着裤衩躺在地上,苏青趴在胡义身上……
玩这么花的吗?床不软和?
‘嗖’……‘啪’……“诶哟!”
李有才捂着脑袋蹲下,眼睛还贼溜溜地瞟两人,眼见另一件‘暗器’又要打过来,扭着身子转头“我说,你们都不背着人,还怕被人看啊!”
苏青手忙脚乱抛下手里的烛台,拽开旗袍前襟,撑着胡义起身,胡义再次痛呼,苏青几乎要跳起来。
“都破皮了!”李有才心里那个委屈啊!
苏青理了理旗袍,拢了拢头,弯腰扶起胡义“你也不想着来扶一把。”
“我看了都挨打!还敢来扶?!”李有才都叫出悲音了!
胡义缓了缓,扶着衣柜,瞥了眼李有才“李队长可委屈了,外面受委屈,家里还得受委屈,等我好了,给你敬酒赔不是。”
苏青翻了个白眼,胡义和老赵待久了,也染上碎嘴子的毛病了?
李有才哼了两声,问“能睁眼了没?”
苏青又翻了个白眼,扶胡义到桌边坐下,给他披上衣服……他的伤确实不好穿衣,套袍子倒是合适,抿了抿嘴没吭声。
“你这是受了什么气了?不至于啊。”胡义缓过劲来,看了看伤口绷带,没有渗血。
李有才缓缓起身,努力平复情绪,瞧见地上那个打到他脑袋的家伙事儿……木头鞋拔子,这是得多倒霉啊!今年犯太岁了吧?!
“没事儿,来,说说,风头过了我给你报复回去!”胡义的话,再次让苏青翻白眼,今天这是怎么了?胡义话这么密?
疼归疼,胡义清醒着呢……但苏青身上那淡淡的气味,让他浮想联翩……不,心猿意马……不不不,心思有点浮动。
赵保胜要是在,非得笑话他憋久了!和周医生那乌眼儿青……啧啧啧!
李有才倒是乐了,胡义啊!杀穿宪兵队的狠角色!哪怕这次不帮忙,得他一个允诺,以后关键时候可不就……
苏青拎了茶壶,给桌上两个瓷杯倒上水,瞥李有才一眼。
看眼色嘛,李有才熟,不能得寸进尺,不能突破八路底线,不能伤天害理,不能为非作歹……他能从苏干事眼里读出许多东西来,没关系,不要紧,能得这么个话,今晚得乐得睡不着!
蹭到桌边,李有才坐下,看了看胡义,转头对苏青说“今天去找林秀了。”
“被狗追了?我也怕狗。”胡义没来由嘴滑。
“……没说上几句,没问到关键……她惹上麻烦了。”李有才不知道胡义还有这一面,
苏青皱眉,就找人了解一下李贞背景,这么麻烦?开口就是冷冰冰“不要多事,问清楚就行。”
“……”李有才低头喝水。
“你没问问林秀长什么样子,李队长这是有心思。”胡义看出李有才欲言又止,但他不知道李有才是不是和这林秀的麻烦有关。
苏青拎起茶壶给李有才加水“不要节外生枝,调查李贞,就是核实一下她的外貌特征,防着敌人李代桃僵,她的背景资料其他途径已经提供。”
李有才举起杯子嗯嗯两声,他在考虑,这事儿可能用不上胡义出手。
胡义双手撑桌,稳稳当当坐着,眼睛没有离开李有才。
李有才想了想,说出了林秀的难题,权当个话题。
苏青心里鄙夷,梅县这些人,上不了台面。
胡义只注意到铺子,琢磨着苏青不是要在城里找铺子吗?
伪县长和伪警局长,不过就是原地投降的地头蛇,威胁不大,但足够恶心,做这种事,卖好给手下,还能得财。
李有才待了一会儿,也想明白自己想上台面,还早得很,但他又不甘心林秀就这么入彀……他李有才成事不足,那搞事呢?特么谁也别想好!
…………
天色渐晚,李有才离开。
院门还没关上,赵保胜从黑暗中闪身出来,进了院子,轻轻带上门,静静听外面动静……
喜欢烽火逃兵谁让这祸害进了独立团?请大家收藏烽火逃兵谁让这祸害进了独立团?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